。”关雎特意申明清楚,“你妈通过谢满庭留话,说是想找那个大师帮个忙,但没说具体是什么事。”
“谢满庭?”贺洲莫名偏了重点,“这又关谢满庭什么事儿?怎么还把他给牵扯进来了?还有我妈找你,为什么要通过谢满庭?你俩什么时候那么熟了吗?”
“都说不是找我了!”关雎没好气地拍了一下他的手臂,再次申明,“是找我父亲的故交!”
这家伙,怎么老是无意中拆穿他的样子,惊得他心慌慌。
“哦。”贺洲倒没怎么注意到这上面,被他反复强调,这才问起,“你父亲的故交?你父亲的什么故交?还是一位道士?怎么突然出现了?”
关雎心累地从头解释,“从前有座山,山里有个道士要下山,下山跑来找我……”
“别念经。”贺洲突然伸手撸了一把他的头发,把他帅出新高度的发型给撸乱了,“长话短说。”
关雎抗议地拍掉他的手,“男人的头就像女人的腰,不能乱摸的你知不知道?”
贺洲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收回目光时,还掠过他那劲瘦得特别漂亮的腰身,“现在知道了。”
关雎整理好发型,才把那个「道士」对外公开的人设和来历,再跟贺洲大概说了一遍。
说那道士原本在山上与世隔绝地修行,突然算到他父亲亡故才跑下来找到他,他才知道他父亲有这么一位故交。
当时他还不信,以为是骗子来着。正好那会谢满庭想找这方面的人,他就介绍给谢满庭认识,想趁机看看那道士是真是假。
没想到,那道士还真的把谢满庭的问题给解决了。
所以,大概是听说谢满庭认识有真本事的大师,很多人就跑去找谢满庭打听大师的消息,这其中就包括他母亲周海澜女士。
贺洲听得一连发问,“谢满庭有什么事需要找一个道士?他帮谢满庭解决了什么问题?那道士的真本事又是什么真本事?”
关雎:“……”
他都刻意避重就轻了,这狗男人为什么老偏重点?!
这让他怎么解释?
难道他能说道士发现了谢满庭身上的血阵,帮他解除了夺取生机的阵法?
那身上也同样有过血阵的贺洲,会不联想怀疑那道士的真实身份吗?会不继续仔细问那道士具体是怎么解决的吗?会不跑去六道寺跟老方丈核实吗?
会!这狗男人绝对会!
只要有一点疑问,他都会跑去弄个清楚搞个明白。
他现在都有点担心,这狗男人回头会跑去跟谢满庭问具体,到时候同样用指尖金光暴力破阵的手段被他知道,那他不就穿帮了吗?!
关雎怔怔地看着定定地看着他、等着他的贺洲,一时无言。
玛德,好想跳车逃跑怎么办?!
这狗男人有毒!
第47章 这坑底下有东西(倒V结束))
在诡异的沉默中, 贺洲挑了挑眉,“怎么?很难回答吗?”
“看前面看前面!”关雎突然指着前方提示,一脸认真严肃,意图蒙混过关, “开车不说话, 说话不开车!”
贺洲转首看着前方认真开车, “你说,我能一心两用。”
关雎见此蒙混不过去,只好否认三连, “不知道啊!不清楚啊!我怎么懂那个?你要是好奇, 回头问问那个道士好了。”
实在不行,回头他就把分/身拉出来, 同时出现在贺洲面前。他不信,到那时贺洲还能怀疑他什么。
“哦。”贺洲这次倒是很好说话地没有追根问底, 而是问,“那道士什么时候有空?让我也见见?”
“你要见他干嘛?”关雎警惕地防备,并试图打消他这可怕的想法, “你个警察,难道还想搞封建迷信不成?”
可贺洲丝毫没有被他劝退, “你不是说他有真本事吗?我想让他帮忙看看, 从我工作证上提取下来的尸油是怎么炼制成的。我之前拿去问过六道寺的老方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