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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走申请。

虽然也能办到,但挺耽误时间和事儿的。

但现在,他要查什么,各个部门都给他大开方便之门,可以先办事,事后补申请。这让他不得不承认,权势有时候真是个好东西。

“我最近在查我自己车祸那案子,正好可以顺便一起查。”说起这个,贺洲搁下茶盏,静静地看着他,“就在今天上午,我那天的行车记录给修复好了。”

关雎心里突然「咯噔」一下,莫名有了不太妙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贺洲忽然倾身凑近他,“我想问一下,那天你明明是搭我车回京的,为什么在事后却装作不认识我?”

作者有话说:

关雎:哦豁!坏菜了!

沈昭:我头并不铁,已经破了,谢谢。

第30章 不关我的事啊!

被突然这么一问, 饶是关雎也猝不及防地愣了愣:真是百密一疏,他竟然忘了还有行车记录仪这回事。

不过,他那天好像也没跟贺洲多接触,话都没说几句, 也没有互道过姓名、交换过联系方式, 算不上认识。

所以, 关雎很快就淡定下来,并且还倒打一耙,“哪有装作不认识你?是贺警官一直严肃着脸公事公办, 我才没敢跟你攀关系。”

贺洲近距离地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和反应, 却只发现他轻颤的睫毛长如蝶翼,清幽深邃的眼眸倒映着天边绚烂的晚霞, 灵动得流光溢彩,像通透的琥珀, 漂亮得惊人。

脸上眼底只有一闪而过的惊讶,很符合他说的话,贺洲只好慢慢直起身, “那你以前怎么没跟我说过?”

“说什么?”关雎一脸惊讶和浅浅的憋屈赌气,“难道不是贺警官一直不想记得吗?”

贺洲:“……”

他确实不记得了, 而且是毫无印象。

直到上午看到行车记录, 他才发现自己以为很完整的记忆是有缺漏的。他对关雎的熟悉感,或许并不是没有由来的。

而他对自己很了解,如果他跟关雎只是萍水相逢的一面之缘,那他内心深处对关雎的反应和羁绊就不会有那么深。

他和关雎之间, 一定发生过什么事。

所以, 他现在对关雎这云淡风轻的话并不完全相信。

哪怕, 他的反应和表情都很完美, 毫无破绽。

可是,没有破绽,就是最大的破绽。

“不是不想记得,是我确实不记得了。”贺洲倒还不否认地轻轻点头,“而且奇怪的是,我车祸前后所有的事情都记得,却独独不记得你、以及跟你相关的事。”

这让贺洲很在意,他有极强的直觉:他好像缺失了一块的心,可能就跟关雎有关。

关雎倒是不甚在意地笑了笑,“或许是贺警官平时随手帮过的人太多了,我一个路人实在不值得一提;也或许是遇到我的那天,你倒霉遇上车祸,所以就下意识里排斥不好的记忆?”

可贺洲一点都不认可他这说法,“第一,我并不认为,认识你是会记忆浅薄且不好的事;”

就他这张脸,贺洲觉得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再忘。而且,每次想起关雎,他心里就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一点都不排斥反感。

不然,他也不会脑子突然缺了一根筋,做出「为了赴关雎的约、特意换衣服」这种傻帽的事。

“第二,我内心没那么软弱,再糟糕危险的事、再命悬一线的绝境、再穷凶极恶的歹徒我都经历过。这车祸对我来说,只是小儿科,我不至于被刺激得接受不了而失忆。”

说完也不待关雎反应,继续道,“而且,我查过医院的探望记录,你至少来看望过我两次。”

关雎听到这里,暗道一声「糟糕」。

果然,贺洲紧接着再问,“如果你第一次去医院看望我,是为了跟我道谢顺路载你回来的事,那第二次是为了什么?”

萍水相逢地顺路搭把手而已,需要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去看望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