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贴出去就有人上门找了,是你爸总爱问人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把人问到不敢再上门。”
“妈,那是我的房子,肯定要问仔细才放心交出去。”
刘老太说:“那你有必要问人家还生不生孩子,孩子几岁了?会不会随地吐痰?这些和人租房子有什么关系?难道你还能不让人家生孩子呐!”
刘广进后悔莫及地说:“庆丰里的房子被那家的小孩糟蹋得我都没眼看了,那墙上不是脚印就是被各种笔水画出来的画。等他们退租,我还要再刷一遍墙才能租出去。还有吐痰,这是个人卫生问题,也要问清楚。”
刘千文想到裤袋里还热乎着的钱,“啪!”一声,双手紧贴大腿边,义不容辞地说:“保证完成刘老板的任务!连红纸的边边都仔仔细细检查一遍!”
刘广进看她一副收了钱好办事的样子,心里有点不畅快,气道:“你就是个小滑头。”
刘千文:“”
为了口袋里的钱,忍了!
刘老太从省城回到庆丰里已经是晚上7点多,刘千文听到她和黄秋菊在客厅说话的声音。作业都不写了,马上拉开房门,满脸期待地问:“奶奶,是不是找到小姨婆了?”
黄秋菊说:“结果没那么快出来,刚听你爸说还要等一个星期左右。”
“啊?还要等啊!”
刘老太心里着急,疲惫的脸上也是失望之色:“是啊,还要再等几天才能去公安局拿结果。这真的是没有念想的时候什么都不着急,一旦有点希望就饭都吃不下,只想结果快快出来。我还是赶紧烧几支香求菩萨保佑!”
黄秋菊看刘老太想撑起身子去烧香拜佛,连忙说:“妈,您坐着休息吧。我替您拜。”
刘老太摆摆手说:“不行,这事要自己做才有诚意。我得拜一拜才心安。”
黄秋菊说:“刘千文,你继续做作业吧,不要杵在这了。”
刘千文说:“我也帮奶奶一起拜,多一个人拜,声音大一点说不定会让菩萨更快听见!”
黄秋菊哭笑不得地看她真的去拿香点燃,站在刘老太旁边跟着一句一句地说。
全家人都被刘老太的情绪感染,整整坐立不安地等了几天,终于等到公安局的电话!
刘老太被刘广进扶着从摩托车上下来,站在公安局门口一步也不敢向前迈。
刘广进锁好车甩着钥匙走到门口近前,说:“妈,我们进去吧!”
走了两步发现人没跟上,回头问:“妈。您怎么不走?”
刘老太突然有些胆怯,呐呐地说:“广进,我看我还是在外面等你吧,我不敢听结果。”
这时,名字早已被更改的陆勤芬也在小儿子的陪伴下来到公安局门口。看到踌躇不定的刘老太,笑着上前拉住她的手,说:“阿姐,我们一起进去听吧。”
大概是陆勤芬的笑容和那从容不迫的气质给了刘老太勇气,跟着几人的脚步一起踏进去。
当再一次向在场的所有人都求证一遍结果后,刘老太浑身无力地摊在椅子上,捂着脸细弱无声地流起了泪。
陆勤芬也是泪珠不断,靠在刘老太身上再也忍不住,崩溃地哭着说:“阿姐,我没想到你们还会找我啊!我以为当年被卖掉就和你们没关系了!连亲人都没有了,不敢张口和儿女说呐!”
陆定安焦急地说:“妈,你们都不要哭了,大悲大喜都对你们身体不好。这是大喜事啊,我马上通知大哥,让他知道这个好消息。”
刘广进也说:“妈,小姨你们两个都不要哭了。还有很多人等着见你们呢,二姨和老舅他们都来了,就在门口等着我们。”
刘老太抹了抹泪,一边往外走,一边鼻音浓重地说:“出去吧,让你二姐和细弟都认认你。我们今晚就去那大酒楼吃一顿,广进,记得叫保田给我带上一瓶葡萄汁,我也喝上一杯!”
刘广进跟在一旁劝:“妈,那是葡萄酒!您都没喝过酒,这不太好吧?”
刘老太站在公安局门口,迎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