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别喝奶茶了,越喝就越笨。”
“小没良心的,”段昭笑道:“我就跟欠了你似的。”
刚说完,少女转身过来,奶茶放在他桌上:“没有吸管了,你舔着喝吧。”
段昭:“……”
*
虞笙这两天都没理会运动会报名的事,换言之,这种班级工作对她来说也是负担,报名表就放在她课桌上,谁想报,她就负责记个名。
又一个中午,广播仍旧是虞笙在播,段昭背完几道历史大题,伸个懒腰,趴课桌上伴着广播休息,这两天他回家后,先按贺教练要求的训练三个小时,洗个澡,再用一个半小时写作业,12点前准时睡觉,觉补回来点,脑子也好用多了。
正闭目休息时,有人推了推他胳膊。他从半梦半醒中抬头,看见桑菓正歪着身子看他。
“有事?”段昭揉了揉太阳穴。
桑菓欲言又止,磨磨蹭蹭。
广播这时已经换成一个男生,段昭没什么耐心听,见桑菓又不说话,他脑袋又扎进臂弯里接着睡。
那人又推了推他,段昭再抬头时,就有点烦了,淡漠无声的看了她十秒。
“那个,”桑菓有些畏惧的开口:“我是不是打扰你睡觉了?”
段昭毫无情绪的嗯了声。
“……”桑菓小心翼翼说:“你运动会是不是没报名?”
段昭一听,就气笑了:“这你那小同桌让你问的?”
桑菓摇头:“不是,我就是看虞笙负责的每个项目人数都没满,她自己又懒得管。”
“所以你就问我?”段昭反问。
“早晨陈屹然跟她说,他们俩互相报,但是陈屹然那几个项目,400米,800米,都挺难的,虞笙跑步不行,我怕她跑不下来。”桑菓说了好多,对方没一点反应,她就说不下去了:“就……你能听懂我说的话吗?”
段昭无言,起身走了。
在三楼厕所里,他靠墙点了根烟,转身看着窗外的操场。
他是不是拒绝得太不近人情了?
下午,虞笙回来后,没听桑菓提这件事,她也没打算再问段昭,陈屹然和刘延磊那报名情况也不算乐观,仨人放学后合计,互相报,捡着能比的意思意思,最后全填完,除了铅球和跳高,其他基本都选上了。
报名表交给华蓉时,她一声长叹,忧心忡忡的望着窗外:“一点余地都没有?”
虞笙知道她是问段昭的事,摇头:“他最近心思都在学习上,不想分心,我觉得还是应该支持他。”
华蓉也罢:“学习好,他能主动学习也是好事!”
这事就就此作罢。
转眼,到运动会的日子,汇文很不厚道的把这天定在礼拜六,让不少学子苦不堪言,马主任更是下达了“无特殊情况不准请假”的硬性要求。
段昭礼拜四就向华蓉请假了,理由让华蓉不能拒绝,他要训练。
虞笙是礼拜六早晨才得知这个消息的,心里不怎么痛快,还有种,他慢慢的在脱离这个学校的离别感。
早晨她刚正往校门口走,段昭给她发来个秃头笑脸。她看了一眼,都懒得回,手机塞回兜里,贴着大腿,嗡嗡的震起来没完。
虞笙不耐烦的拿出来看。
段昭:我已经在来学校的路上了。
段昭:喝奶茶?
段昭:加芋泥的怎么样,我看这个挺好喝。
她没好气的回:你不是请假了吗?
段昭:啊。
虞笙:请假了你还来干什么?
段昭:我两边请的,开始是,我教练那边不给假,但二姐这行,后来经过我一番苦口婆心,教练那边给假了。
虞笙心情不错的回:大杯全糖热的。
他回了个ok。
“虞笙!”前面有人喊她。
虞笙抬头,脸上还挂着笑,看见是陈屹然,很寻常的打了个招呼:“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