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动承担了郡尉之职,而聂壹……
“唉!”缺人缺到脾气暴躁的李广见了都得绕道走的聂壹用发簪挠着日益稀少的头发。
而就在他望眼欲穿之际,驿使终于送来一则重要消息, 但却不是聂壹期待的那种消息, 而是催他赶紧动动匈奴的钉子。
“匈奴啊!”聂壹将密信烧掉,思考动哪颗钉子。
相较于匈奴右部,已经陷入蒙古式贫困陷阱的匈奴左部更好买通。在牲口贬值, 羊羔儿利被草原上的子钱商人拉到百分之百后, 匈奴左部的牧民仅有三条出路——自|杀, 卖身、抢劫。
聂壹在做边境贸易时就以“善解人意”著称。他之所在草原诸部那儿口碑不错,甚至被不少首领称作自己的最佳朋友,靠得就是关东出产的硬通货——盐,以及能为“今朝大人,明日奴隶“的草原贵族们守住财富的能力。
是的,你没听错。
聂壹在向刘瑞投诚前是辽东一代的西汉银行家,经营着为乌桓的大人、鲜卑的可汗,以及左部的各个首领提供代管服务的地下钱庄。
虽说在冒顿统一匈奴各部后,不经王庭许可,各部不准武力解决一切问题。但是就和关中的村里、县里、乃至京畿都还保留着“民不追,官不责”的微妙默契,草原诸部也是遵守只要没人曝杀手,就不存在灭族惨案的隐性规定。
即便有人逃到王庭举报杀手,也会因为没有价值而被评判的高层轻易抹杀。
在此情况下的各部都会留笔应急资金来东山再起。
麻烦的是,草原上的经济很不稳定,能够充当硬通货的东西少之又少。黄金算是试错后的最佳答案,其次便是盐,因为周边大都认领这两玩意,所以在选定通货后的唯一麻烦就是如何储存这些应急资产。
而这正是早期的聂壹做大做强,然后又一败涂地的根本原因——关东的盐场在齐系诸王死的死,残的残后被收为国有。即便是有三两个来平衡市场的漏网之鱼,也不会对聂壹的生意有所帮助。
更麻烦的是货币改革后的阵痛令市场短期只收黄金。
聂壹虽做钱庄生意,但那只是本职工作的增值服务。他很清楚匈奴人的生意是做不长的,所以在给匈奴提供保管服务时也在内开展自己的生意,同时也为最后的“通吃局”找到一个有力靠山……
“陛下啊!”
聂壹借着透气的功夫把刘瑞的命令布置下去,开始好奇乱成麻花的匈奴会是何种走向。
“一单于+一老王+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同样抱有好奇之心的还有刘瑞。
少府精制的人形小棋被小心放在凹凸不平的巴掌山上。
刘瑞盯着最高处的单于小人,捏着一个胡子花白的右贤王小人将其退下。
“Gang……”
刘瑞看着单于小人跌入堆在巴掌山下的小人群里,然后又如法炮制地将剩下的小人一一踢下。
…………
军须靡是被巴掌似的北风硬生生地扇醒的。
夏日图这鼻孔看人的右贤王之子怎么照顾七八岁的孩子,所以在掳了这个小人质后向北驶入丁零之地,然后在腹部犹如黄河狂啸的军须靡快吐出来前将其从马背上扔下。
“呕……”
得益于北方的寒冷气与厚厚羊皮制品,军须靡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后只有脸上多了些被石子划破的细小伤口,并未造成关节或肌肉损伤。
“还能起来吗?”夏日图带着亲兵围住可怜的乌孙岑陬,故意弯下上半|身道:“匈奴的孩子在你这年纪就能骑着羊羔乱跑……你不会被马背巅了好几下后连羊羔都驯不了吧!”
一旁的亲兵配合发出震耳欲聋的哄笑声。
“起来。你小子的大大可是冒顿的义孙。”夏日图用鞭子抽|着军须靡的背部,迫使他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脸戒备着看着将他带到这里的右成员。
“你们……”军须靡刚想说话,肩膀就被马上的骑兵重重一踹,整个人向夏日图的方向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