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啦?”
问完这句话他反应过来觉得纯属多余,不过还是猜测了下另一个可能性,“你在B市有竞赛吗?”
“没有,我想你了。”江钦程很自然地说。
话语直接,音量也不小。
呃。
路骐连忙看了眼身后其他人,转回头点下巴示意:“走,回宿舍放东西,你来也不提前跟我讲一声,昨天打电话都没讲。”
江钦程取他背的画板和手上拎的东西,另一只手要去牵。
路骐晃了下躲开,推着他背往里走。
没牵到。
江钦程上弯的嘴角垂下来,余光往边上看,在几个女生身上扫视。
“咦不对。”
刚进宿舍门,路骐停下问:“你明天要上课,什么时候回去呀?”
“明天四点的飞机,六点半到,从机场打车赶去学校刚好。”江钦程取下黑色书包,从里面拿出一套试卷,“周锌玉,班主任出的模拟卷,刚好带给你一套。”
周锌玉接过,开心道谢:“哇谢谢,我还说找老师要电子版出去打印呢。”
“不客气。”江钦程回。
没管什么试卷,路骐拉住他提高声音问:“你说早晨四点?”
“对啊。”江钦程点头。
路骐的淡眉毛猛地拧成两条小虫,捏拳头捶了一下他:“那得多早起啊,你晚上不睡啦?折腾什么?”
江钦程摸摸被打的地方,嘴角勾起点笑:“骐骐不担心,我昨天特意睡了十几个小时提前补觉,没关系的。”
“神经病!”路骐翻了个白眼。
他转身去摆放画具,故意发泄似的,发出噼里啪啦的动静。
在宿舍歇了二十分钟,大家出发去看画展,分批打了三辆出租车。
上车后路骐还板着脸不说话,江钦程伸手牵他,这回牵到了,捏捏柔软的指头和肉肉,紧紧握在掌心。
到了地方车停下,他们是最后一辆,七八位同学已经站在外面等,下车时路骐没挣脱手,瞪了江钦程一眼小声道:“放开。”
“为什么?”
江钦程攥得更紧了,语气平淡地问。
路骐气得跺了下脚,有点尴尬地回身对奇怪打量的几位同学说:“他有皮肤饥渴症,你们别介意哈。”
之所以解释这个,因为他们上午在学校湖边写生时,目睹了亭子里两个男生的亲密行为,大家吃完饭回宿舍途中语气揶揄谈论的也是那两人。
路骐留了个心眼,担心被误会,所以才拒绝江钦程牵他。
画展是国内几位印象派画师联合举办,布置得很有艺术感,带波纹的白墙上高低错落悬挂画作,上下三层楼,涂鸦旋转楼梯,大家分散开参观。
路骐认真地一幅幅挨着欣赏,时不时拿起手机拍照或者和周锌玉讨论几句。
江钦程看不懂,专心瞅看画的人。
在馆内逛了一下午,临近六点一行人出来吃晚餐,吃的北京烤鸭,要了个大包间。
圆桌角落,江钦程挽起袖子露出结实手臂,修长干净的手指每卷一份烤鸭都塞进身旁男生嘴里。
路骐大口大口地吃,也给江钦程夹,没注意到大家看他们的眼神越来越怪。
吃完饭有人提议去看电影,一个恐怖片,路骐挺感兴趣,但还是拒绝道:“你们去看吧,我们俩要早点回去休息,我哥哥明早赶飞机回学校上课。”
两人一走,张凯童先开口向周锌玉打听:“他俩是不是有一腿啊?好奇怪,没见过男生吃饭用喂的。”
他嘴里倒没有嫌弃的意思,更多是好奇。
“啊?没有吧。”周锌玉摇头,露出笑容肯定地答:“他们俩关系很好的,亲兄弟一样,我都已经习惯啦。”
“关系好倒是看出来了,就半天时间,连爸妈都懒得跑一趟。“
“我还以为叫哥哥是情|趣用词,惭愧惭愧思想污了哈哈……”
两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