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红了脸,含糊出声,“爸爸走了,我担心你害怕。”
婆婆说,爸爸昨晚就走了。
妈妈一定很不开心。
爸爸每次回来,妈妈都会哭,会一个人坐到露台的护栏上发呆。
会跟他说,要找个很高的地方把他丢下去。
“妈妈不怕,起来去刷牙洗脸,一会带你去游乐园。”江月然被他萌的心软,“你要是不起来,我们今天就不去了。”
“要去!”小包子掀开被子一骨碌爬起来,穿上自己的小拖鞋,哒哒哒往洗手间跑,“妈妈,年年会自己刷牙,年年要去。”
江月然轻轻笑了声,不疾不徐起床去洗漱。
收拾干净,她换上瑜伽裤和运动背心,带着小包子去三楼健身房,教他扎马步。
“妈妈,年年学会了,是不是就能保护妈妈了?”小包子攥着小拳头,两条小短腿不住发抖,“可是好难啊。”
他一定要学会,这样爸爸打妈妈的时候,他就不用躲在柜子里哭。
“很难就算了吧。”江月然忍住笑,佯装无奈,“妈妈自己保护自己。”
“不行!”小包子的眼泪滚下来,边哭边嘀咕,“年年可以的,年年要保护妈妈。”
江月然又想笑又感动,还有一丝说不清的难过。她曾经也想保护妈妈,进入叛逆期后就彻底忘了,她开始变得易怒,变得不可理喻。
觉得全世界都对不起自己。
她怨恨渣爸,怨恨妈妈每天盯着她的成绩,盯着她是不是早恋。
“妈妈,年年真的可以。”小包子一边哭一边安慰自己,“年年不难受,年年很厉害。”
江月然拉回脱缰的思绪,脸上露出笑容,“今天坚持五分钟,明天十分钟,去练拳吧。”
小包子愣住,反应过来一屁股坐到地上,用手背飞快擦去眼泪,“年年歇一会。”
江月然揉揉他的头顶,戴上拳套去练拳。
结束晨练下楼,保姆一脸为难的等在楼梯口,说钟夫人来了她没给开门。
“不用管她,我一会带年年出门。”江月然不是很在意。
小包子听说奶奶来了,小脸垮了下去,嘴巴死死抿紧。
“年年跟妈妈出门不能闹哦。”保姆脸上浮起慈爱的笑容,“他越来越乖了。”
先生昨晚没留下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嗯,我们去洗澡一会就下去吃早餐。”江月然笑笑,牵着小包子的手送他回房洗澡。
钟夫人估计也是来逼她离婚的,不愧是母子。
估计闵淑玲昨天被刺激到,打电话告状了。
“年年不喜欢奶奶,她说年年是野种。”小包子闷闷不乐,“能不让她进来吗。”
奶奶特别凶,总跟他说有了弟弟爸爸就会不要他,因为他姓江是野种。
“能。”江月然心中一动,又忍不住想他的身世。
钟景耀想要他的抚养权,钟夫人却骂小包子是野种,是因为姓氏的原因,还是真的有隐情?
吃完早餐开车出门,钟夫人还在门外。
她被晾在门外一个多小时,估计憋坏了。看到江月然的车子出来,不顾死活地冲过去拦路。
“有事?”江月然停车降下车窗,态度冷淡,“我家不欢迎你。”
“江月然你可真够不要脸的,我儿子倒了八辈子霉才会娶了你这个祸害,自己对公司不闻不问,还好意思指责我儿子不会管。”钟夫人破口大骂。
昨晚上她接到闵淑玲的电话,说动了胎气,当时就恨不得冲过来,亲手掐死江月然。
她竟然敢当着员工的面,数落闵淑玲的不是。
“说完了?”江月然弯了下唇角,升起车窗,松开刹车加速开出去。
闵淑玲受点委屈都不行,出了钱让他们一家重新过上好日子的原主,反倒被嫌弃到骨子里。
难怪会养出钟景耀那样的人渣。
“江月然你给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