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和周围的藏品一比,着实稚嫩。 关青禾再自信,也不能睁眼说瞎话。 “哪里一般。”沈经年站在珍宝架前,“大多数玉雕师刚上手时,甚至连成品都难做。” 他转过身,“再说,镜头可以剪掉。” 关青禾还在想,又听沈经年说:“但是作为男人,炫耀心难免,我想给别人看看,沈太太给我的回礼。” 这男人还会想炫耀? 她莫名想起他之前和容羡他们的幼稚对话,又觉得这话的真实性是有的。 关青禾松开手,揉了下耳朵,眼神定在沈经年俊美的脸上,“那留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