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然失色。
对上他笑意吟吟的目光,青梨耳尖一烫,松开手从他怀里退了出来。
刚走上一步,便听到背后传来俞安行的声音。
“不会。无论是宁柔婉,还是俞青姣,都不会。”
青梨一回头,便对上他噙着笑意的嘴角。
自己也忍不住弯了弯唇。
也不知是因他的话,还是因他的笑。
她转过身,揭开食盒,兀自端起那碗甜汤,小口小口抿了起来。
俞安行望着她覆了一层水光的红唇,目光顿了顿。
“以后,我让元阑给你送汤过去,记得喝。”
青梨未应。
只觉这汤有些过甜了。
带着暖热的温度,甜滋滋的味道一直蔓延到了她扑通跳动的心口。
喝完那碗甜汤,青梨无意间往窗外望去,瞥见俞青姣藏在月门后的那抹裙角,才突然想起来,她过来沉香苑,还有另一件事……
她倒是……差一点把这桩给忘了。
将空碗搁下,青梨看向俞安行,语气慢了下来。
“其实……兰泽他遇上了一些事情,需要兄长帮忙……”
过来之前,青梨已经听俞青姣说了事情的始末。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是前几日俞青姣的耳坠在路上不慎掉了一只,那耳坠并不是什么稀罕物,是以俞青姣也并未放在心上,左右她妆奁里的耳坠多的是,丢了换新的便是。
但跟在她身边的婢女素珠却多留了一个心眼,自己带着碧落苑里几个小丫鬟去了后照院里一间一间房的搜,刚好便在兰泽枕下发现了那只不见的耳坠。
那头的俞青姣还没得到消息呢,素珠已让小丫鬟将事情传到静尘苑去了。
老太太是极重规矩的,二话不说便让人将兰泽押到了静尘苑,预备打个五十大板,再逐出府去发卖。
莫说打了五十个板子这人还能不能活下去,以手脚不干净的名义被发卖出去的下人,很难再寻到新的人家,即便是幸运有人收回了府上,待遇也只差不好。
听说兰泽被人押走,俞青姣当即便闹到了老太太那儿,可却被莺歌带着人拦在了院子外头。
若论府上还有谁能劝得动老太太的,俞青姣只想到了俞安行一个,但他不肯见她,她便只能来找青梨了。
俞安行听了青梨的一番话,指尖轻叩了一下桌案。
“原来妹妹这一趟,还是为了其他人才过来的。”
他语气幽幽,青梨听着他的话,莫名生出了要同他解释的冲动。
“不是……早在兰泽跟了姐姐之后,我就同他再没什么关系了……只是兰泽的父母曾帮过娘亲,我不能忘了旧恩,眼睁睁看他陷于困境而不顾……我知道兰泽不是这样的人,等这件事解决完,我和他之间的恩怨便全部了了……”
从她口中听到她对另一男子的信任,令俞安行有些不虞。
“那倘若那耳坠真是他拿的,你又如何?”
青梨被这话一噎,一时答不上来。
她想到之前兰泽特地从她这里给俞青姣求的安神香丸……也多多少少猜出了兰泽对俞青姣的心思,若兰泽一个行将差错,她也不敢保证……
“眼下事情还没查清楚,祖母就对兰泽下了如此重的责罚,到底不太妥当,怎么也要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若事情真是他做的,我也不会包庇他。”
青梨说着话,鬓边的那一缕碎发随着细风在不安分的拂动着,轻过她如脂玉般的下颌,一下又一下,带起些微的痒意。
她很快抬手别至耳后。
俞安行看她动作,收回欲动的指尖。
“除了这事,妹妹就没有旁的和我说了?”
“嗯?”
见青梨疑惑地看着自己,俞安行轻咳了一声。
“我听元阑说,有一个自称是你小姑的人在府门口闹事,说是要将你接回去……我以为,妹妹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