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50(56 / 94)

下。

“药其实我已经上好了,你把绷带包上就可以了。”

沈泽点头,拿着绷带起身进了内室,过了一会儿出来时已经穿戴整齐。

“你怎么受伤的?有抓到人吗?”柳渊问出了自己最在意的问题。

“人抓到了,但是都死了。”

“他们一击不成肯定会再想办法,你这些天出门一定要小心。”柳渊担忧道。

沈泽点了点头,伸手轻轻揉了一下柳渊的头发。

柳渊没料到对方会突然有这个动作,一口气没顺上来一下子卡在喉咙里,一连咳了数声才恢复过来。

旁边没有下人,沈泽忙去给柳渊倒水,柳渊在沈泽转过身的时候偷偷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

刚刚,他感觉他耳朵温度不受控制的升高了。

一定是呛的。

柳渊对自己道。

因为柳渊是偷偷跑出来的,所以他在沈泽这里不能久留,掩饰性地喝了口水之后,柳渊便起身告辞。

走的时候柳渊又没有走大门,他越墙而出的时候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沈泽正站在一棵郁郁葱葱的大树下静静看着他。对方察觉到自己的目光眼神先是一闪,而后又笑了起来。夕阳的余辉洒在沈泽身上,给他俊逸的面容上镀了一层淡淡的红,对方那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里盛满了笑意,就这样一直看着他直到院墙完全挡住两人的视线。

沈泽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他要是常笑就好了。

柳渊心里暗暗想。

他大概就是为了看这一眼才从柳家偷偷摸摸地跑了出来。

柳渊与阿鹤快到柳府的时候太阳已经落了下去,天边只剩下一层一层渐渐变紫的橘红色。

柳府大门口,李稳的马车正停在那里,马车前方,自己的父亲柳执还有李稳正在说着什么,两人表情一个赛一个的虚假,直到柳执送李稳上了马车之后,柳执的表情才从笑容变成了忧愁。

他朝门口的侍卫道:“二公子若是回来了直接叫他去祠堂跪着。”

柳渊觉得膝盖一痛。

他装巧卖乖了这么多天,就偷偷跑出去一次就翻了车。

柳渊忙对阿鹤道:“若问起你,你就说我去城外跑马了。”

阿鹤无奈点头。

大门口闹这么一出,柳渊自然是没法偷偷摸摸回去了,他同阿鹤都跪在祠堂,不同的是,柳渊跪在里面,阿鹤跪在外面。

过了许久,夜已黑尽,柳渊才听到祠堂外面传来脚步声。

“我还以为你会再忍几天。”

柳渊低头道:“抱歉,父亲。”

“出去干什么了?”

“跑马。”

“挺能耐的,出了柳府我的暗卫就追不上你了,你是不是去跑马了我也不知道。你起来吧。”

“儿子不敢。”

柳执摆了摆手:“你喜欢跪便跪着。御前李公公过来了。”

“他来做什么……”柳渊问。

柳执道:“过几日皇家围猎,三皇子、五皇子、六皇子都会出行,皇帝点了你随行。”

柳执说完就准备离开,就在他即将跨出祠堂大门的时候,柳渊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父亲,儿子会小心的。”

柳执的身影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向外走,过了一会儿,他回头,看着依旧跪得笔直如一根翠竹的儿子,开口道:

“身在我们这样的世家,如果一定要以身犯险,那就要记得一句话——”

“狡兔死,走狗烹;”

“飞鸟尽,良弓藏。”

柳渊听着,朝父亲的方向深深一拜。

柳执并没有停留,转身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支持!

柳美人看到沈泽的上半身并没有啥反应啊。

三殿下要加油哦~

(现在没有未来有)

明天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