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她们两个有来有回,又重复了几遍。
夜色更深,楼探阳在宫里感应到了她们两个的对话,一时之间,他觉得也许自己让香蕉出去是个错误的决定……
侯朴酣畅淋漓打完了一套拳,现在宫中人大多被遣散回乡,宫里空旷,他呆得挺舒服。
连打了几天的拳后,他便慢慢忘了那天施展所谓“魅术”的羞耻感,再次确定了自己是个体修。
最后一缕拳风落下,他便感受到了越缨的到来。
侯朴和越缨打过两次照面,对她印象还好。
侯朴觉得越缨虽然有些憨气,但绝不是个坏人,她应该不是来杀新皇的。
侯朴匆匆赶去城门口,又听到了香蕉的一句“不可能”。
一时之间,他心里有些复杂,若是他不来,这两个是不是能重复到天荒地老?
侯朴其实有些喜欢越缨这人,因为越缨能让他觉得自己也是个聪明人。
现在,他觉得香蕉也不差……
在越缨再次开口展开新一轮循环之前,侯朴及时开了口:“你有何事?”
越缨想了想:“有些话要告诉新皇。”
侯朴想问是什么话,但他想了想,这是越缨,说是要告诉新皇,她便不可能告诉其他人,于是他便挥了挥手:“让她进去吧。”
香蕉看了侯朴一眼,觉得师叔有些不妥当,但她还是乖乖听了话,把皇城的阵法展开了一个缺口。
越缨走了进去,慢慢走到了宫里。
侯朴知道她奇特的习惯,便跟在她身边陪她走到了宫中。
刘清连和楼探阳站在殿中,已经等了许久,越缨走到的时候,楼探阳松了口气。
越缨看着对面的刘清连,语气仍然呆板:“我有事与你说。”
刘清连看了她一眼,心中困惑,这个仙修和他以往见过的都不一样。以往他见过的仙修全都雍容骄纵,但眼前这个穿着灰扑扑的衣裳,鞋上有明显的脏污。
她面容普通,背上背着一把朴实的大刀,就像是随便一个城中屠户家的女儿一般。
刘清连看着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楼探阳看了侯朴一眼,侯朴轻声对他说:“越缨。”
他声音很小,但楼探阳立刻明白了,越缨的名字很多魔修都知道。
楼探阳想了想,在刘清连身上施展了最坚固的阵法,保证他就算受了攻击也不会受伤。
然后他对刘清连点了点头:“去吧。”
刘清连略一迟疑,便走到了越缨身前。
越缨仍然微微低着头,垂着眸子开了口:“明日,或是后日,全力围攻录州,许是会屠城。”
她说了这句,便径直转了身,向外面走去。
刘清连、侯朴、楼探阳和香蕉、秋以站在殿中,目送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宫外。
越缨刚刚说话的声音不大,像是只说给刘清连听,但其他人都是魔修,其实都能听到她的话。
香蕉不明白:“她刚刚告诉我不就好了吗?”
侯朴他们也不懂,但刘清连却灵机一闪,有些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是仙修,”刘清连语气复杂:“所以她不能私自对魔教通传消息。”
“但她又不能看着百姓枉死,所以来告诉我。我不是魔修,我只是凡人,所以她能说。”
楼探阳有些明白了,殿中寂静了一些时间。
片刻后,刘清连缓缓舒了口气,转身郑重对楼探阳说:“刚刚我得了个消息,明日或者后日,仙修围攻录州,许是会屠城。”
楼探阳点了点头:“好,我知晓了,马上告诉教主。”
侯朴和香蕉还是不太明白,傻愣愣地看着他们,不知道他们是在演什么。
秋以已经看明白了,这时候楼探阳已经在给常无忧传消息了,趁这段时间,秋以细细将刚刚的事情解释了给侯朴和香蕉听。
常无忧那边正在睡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