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默默认了狗东西这个名号。
“只能带走了。”常无忧叹了口气。
“先找找其他地方有没有人愿意收养的,要是找不到,就带回后山先养着,不行再找找。”
杜荆成了看孩子的。
囡囡哭了会儿,便困了,杜荆只能抱着她。
道德门里只剩了他们几个,还有几个被绑起来的打手。
曲肃和何染霜去了房子里,找些他们需要的东西带走。粮仓和银库里的东西,他们只装走了一点。
毕竟,他们现在不缺粮食,也不缺钱。而这些钱和粮食都是道德门从梓城抢走的,应该还给这里的人。
房子里的有些摆设,他们倒是装走了一些。以后他们门派里,能用的着。
侯朴在院子里走了走,站在池塘边,然后,他走进水里。
水不深,刚到他膝盖。
侯朴深吸几口气,将袖子捋起来,呼哈一声,将湖石抬了起来。
曲肃走过来,将湖石收在戒指里。
池塘中的小亭子也不大,曲肃和侯朴合作。
曲肃用剑气,将亭子下面的支柱,整整齐齐削断。然后侯朴将亭子抬起来,又收在了曲肃的戒指里。
侯朴干得热火朝天,大声问:“我看着这墙不错,能不能挖了?”
常无忧站在一边,面无表情看着他们。
她心里有些累,觉得手里几个都是不省心的。
忙完后,已经是下午,太阳斜斜挂在山坡。先将杜荆和囡囡送到了客栈,之后他们带着那些被绑起来的打手到了衙门。
衙门空落落的,里面都生了杂草。
“去把他们找来。”
何染霜守着常无忧,曲肃和侯朴出去,找到了县令和衙门的一些人。
县令穿着发皱的常服,瑟瑟跪在地上。常无忧严肃告诉他:“道德门被我们灭了。”
县令不敢置信,抬头看她。
常无忧继续说:“仙修,都被我们杀死,还有这几个凡人帮凶,你们自行审判。”
“我知你正直,未曾讨好过道德门,今后道德门不在,你当爱民如子、廉政清明。”
“明日,将这几人审判,然后带人去山上,将粮食和财物还给百姓。”
常无忧只说了这些。
然后,她就要带着曲肃他们回客栈。
身后,是拼命在磕头的衙门中人:“多谢仙长!多谢仙长!”
常无忧没回头,一摆手:“我们不是仙修。”
晚上,他们又在客栈里睡了一夜。
第二日,他们坐在衙门对面的酒楼里,叫了一桌菜,看着衙门进行了审判。
初时,百姓们还怯怯,后来便壮起了胆子。百姓们大声喊着:“杀了他们啊!”
“杀了啊!”
他们喊叫得撕心裂肺,似要把受过的罪都喊出来。
那几个打手死相颇惨烈,但发泄过后的梓城百姓,一扫往日郁郁,整座城都生动了一些。
常无忧他们几个又看了会儿,看县令公正地将粮食和钱还给了百姓,然后,他们就要离开了。
离开之前,曲肃又去了一趟街口。
包子摊支起来了,瘸腿的老板脸上带着笑,包子热气腾腾。
常无忧唤侯朴:“阿朴,去买五个包子。”她一侧身,看到了杜荆肩头懵懵懂懂含着手指头的小丫头,于是又说:“六个。”
“都要肉的。”
侯朴高高兴兴去了,回来时,手里六个白嫩的大包子。
常无忧介绍:“这就是你们师兄讨饭时,最喜欢的包子,大家尝尝啊。”
曲肃也扮演生气的样子来,可是侯朴把包子递到了他嘴边。
曲肃只能张了口,手也接住了包子。
他吃了一口,当真介绍起来:“那时候讨饭,我确实喜欢他家的包子……”
他们一边吃,一边往里走,准备走到胡同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