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川岂可让母亲如此辛劳。”
“伺候清川,怎会辛苦?”玄衣人又捧起?那一套红色礼服,正要为苏陌穿,忽见那衣物中掉出一枚笺子?。
苏陌看到那笺子?上?有?字,像是裴寻芳的字迹,苏陌想拿来看,却被玄衣人一把抢了过去。
“呦,暗度陈仓。”玄衣人弹了一下那笺子?,念道,“‘长相思兮长相忆,乐事与良辰。’这是何意呀,公子??”
他又将那笺子?翻到另一面,只见那一头只有?两字:射艺。
苏陌品味着这几个字,他忽而起?身掀开那叠衣物,果然?,裴寻芳曾送他的那把漆黑轻.弩正藏在底下。
苏陌一把拿起?那把轻.弩,对准玄衣人。
“呦,弓箭无眼。”玄衣人嬉皮笑脸地举起?双手,道,“公子?当心?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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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夜宫的地下秘宫。
一群死士如栖于洞穴里的暗夜蝙蝠,黑压压跪了一大片,他们头朝着一个方向,虔诚地等待着指令。
幽深的密道那头,逐渐有?了一星点?光亮,紧接着越来越亮,待到火光照亮来人的模样,众人这才惊觉,不?同于往日只派一个信使传送指令,这一次,一群全副武装的近卫拥着一位脸戴半扇金色面具的男子?浩浩荡荡而来。
那男子?只露出下半张脸,轮廓锋利,下垂的嘴角如两片抿紧的刀,强硬而偏执。他径直走向那个从未有?人敢靠近的宝座,掀袍一坐。
威压瞬间笼罩整个地宫。
众死士迅速掉转方向,虔诚拜下:“宫主。”
男子?抚摸着宝座上?的兽头,冷声?道:“将春三娘给我带来。”
红妆
玄衣人被苏陌轰了出来。
他嬉皮笑脸倒退着出了瑶台, 心里还在为不能亲眼看苏陌换妆而可惜。
可心情却是好的,就算苏陌对他从来没好脸色,怎么就越来越来没脾气呢?
他绕着手里的手帕子,学着春三娘一扭一扭地走路, 心叹这女人还真是辛苦, 走路未免太费腰,走至那狭窄的旋转木梯时, 前路被两个黑衣人堵住了。
好家伙。
回头一看, 身后也多了两?人。
玄衣人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那四人捂头带走了。
再睁眼时, 玄衣人被押进了一个地宫, 数百名黑衣人拿死鱼眼盯着她,堂中宝座上坐着一位看起?来不?太好惹的面具人。
玄衣人被一脚踢中膝窝,跪倒在地上。
玄衣人原本只想同苏陌闹闹玩, 可如今被当作春三娘抓到了这里,便索性继续扮下去。
“见?了宫主还不?跪拜!”一人喝道。
玄衣人软着腰拜下去,拖长着音调道:“三娘拜见?宫主。”
忽听“嗡”的一声,一柄长刀直直插在玄衣人面前,只差一寸便要扎穿他的脑门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玄衣人双眼一眯, 呵, 来真的。
“春三娘, 你?长本事了,学会违抗命令了!”宝座上那位宫主冷声道, “这不?夜宫你?若管不?了,那便换个人来管, 如何?”
玄衣人无奈地将那黄金面具宫主的心理扫读了一遍。
起?初他还笑着,可越读脸色越黑, 待读到这死变态岂图将季清川送入兵营充当营妓时,玄衣人趴着的脸冷笑了一声。
他以手撑地,极其主动地朝前跪行了几步,委屈喊道:“三娘冤枉啊!”
“三娘原本一步步执行着宫主的命令,丝毫不?敢怠慢,可不?知是谁惹来了姓裴的那只老狐狸,三娘不?是他的对手,不?敢轻易下手,这才踌躇不?前。如今宫主来了真是太好了!”玄衣人摆出又惊又喜的模样,再次拜道,“不?夜宫经营十九年,等的正是这一刻,三娘恳请宫主亲自坐镇,为三娘执风掌舵!”
而此刻,地宫的正上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