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承天皇太后,我们有可能会死的。”
“——!”
尽管自古有“两国交兵,不斩来使”的规则,但谢知秋要向辛国提要回十二州这种高风险的议和条件,而且两人明面上是朝廷的使者,实则是义军的人,身份也有问题,其实在出行前,谢知秋就反复强调过此行颇为危险。
不过,此刻听她如此郑重地重提此事,萧寻初亦不免肃然。
谢知秋说:“承天太后在这种时候让人用辛国突火.枪突袭义军,像是想要打乱我们的阵脚,她可能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身份与义军有关,这会让我们的处境比正常使者更为凶险。
“但是,此行的目的不能退让。”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
“……承天皇太后若思路真的更接近于赵泽,那么她极有可能不会因为单纯的民生而退让停战,战争在她眼中代表的更多是利益,必须要有极大的优势,才能说服她。”
谢知秋偏头看向萧寻初,问:“寻初,我们都走到这里了,如果我说……我相信你,你愿不愿意陪我,再豪赌一次?”
第二百零九章
数日后。
“皇太后, 方国的使者到了。不过……”
“请他们进来。不过什么?”
“方国使者让队伍里的大部分人都留在了城外,最后只进来一个实际有职务的女官,一个工匠模样的年轻人, 两个工匠学徒小孩, 还有一辆奇形怪状的马车。”
“——!”
*
同一时刻。
伴随着木轴摩擦滚动之声,一辆比寻常马车宽敞且外观奇特的车舆, 在周围百姓与守城士兵的侧目下, 穿过城门, 缓缓驶入上京城。
“娘!那辆马车长得好奇……唔!”
长街之上,这样一辆与众不同的马车,自然分外引人瞩目。
辛国境内, 还从未有人见过这样的交通工具, 路上的行人商户,都不由自主地望过去,对着那怪车行注目礼。
坐在那怪车前驾车的, 是个年仅十一二岁的女弟子。
她扎了个简单干净的混元髻,身着靛色弟子袍,年纪虽小, 却在两旁众多行人的注视下仍从容不迫,显得沉着稳重,又坐在这样一辆怪车前, 倒颇有些仙人出洞的出尘气质,隐约令人感到不凡。
不多时, 怪车行到辛国皇宫前, 方才停下。
女弟子灵巧地下车, 打开车帐,从里面扶出一位年轻女子。
那女子身着深紫汉制官服、配金鱼袋, 神态庄肃,举止端雅,尽管身边并没有带很多前倨后恭的随从,但光凭这气度仪态,一眼就能叫人瞧出身份不一般。
这个女子方一下车,不要说普通人,便是看惯了高官皇戚的宫禁守卫,都感到周遭气氛为之一变,好似连空气都变得庄重。
这一行人是由辛国专门负责接待外使的官员从城外的驿馆接进来的,一看就是外邦使者。
紫服女子淡然递上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