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传信兵道:“义军同意接受朝廷的招安!”
消息到时,赵泽正在喝茶,听到这个消息,他不由大吃一惊——
义军竟然如此轻易就同意招安了?!
世上还有这种好事?!
难不成这所谓的义军,真是单纯为了抗辛而集结在一起的,而丝毫没有与朝廷为敌的意思,甚至一直在等着朝廷招安吗?
赵泽被这突如其来的喜讯冲得一时有些发昏。
但没等他反应过来,只听那传信兵又道:“不过,那义军将领也向皇上请命,说辛军尚未全部击退,北患未平,而且十二州形势大好,或许有望收回剩下六州。
“故而义军将领希望皇上授命,让义军继续北上进军,夺取剩余六州。
“另外,义军称他们得到了许多辛国的机密情报,或于战事有用,只是书信太容易泄密,他们希望派义军军师入梁面圣,当面与皇上商议。”
赵泽一愣,这倒是合情合理的要求。
尽管让义军继续北上进军多少容易挣脱朝廷的掌控,让他有些不安,但义军也说可以派军事入梁,与朝廷商量细节与机密。
既然要招安义军,那迟早是要见义军的人的,倒不如趁此机会见识一下,对方究竟是什么人。
赵泽稍作斟酌,便颔首道:“可以,朕准了。”
而这时,那传信兵犹豫了一下,继续汇报道:“皇上,还有一事……”
“何事?”
传信兵顿了顿,才说:“义军诞生于荒蛮北地,夷俗盛行,故而他们军纪与关内有差异,军中有女将女官。
“义军言明,他们将派到梁城来的军师,亦会是一名女子。”
“——什么?!”
*
是夜。
擎天关附近,一轮满月悬挂于当空,正位于那擎天柱般的两道峭壁陡崖之中,月光从那一道狭长的山隙中倾泻而下,犹如银河自九天而落。
谢知秋站立于关楼之上,从上往下看,只见关楼之内,义军与朝廷军围着篝火把酒谈笑,经过一场共同经历的生死之战后,两边的战士已然成了战友,气氛一片和乐。
统领之人为了彼此的利益互相猜忌,勒令麾下之人誓死而战,但若非人为强行划分出的阵营,士兵之间本不必有隔阂。
萧斩石与姜凌同在关楼之上。
萧斩石问:“知秋,你明日就要动身去梁城?”
谢知秋颔首。
她说:“为了接下来让战局更为稳定,赵泽那里,我还有些问题必须要去解决。即使赵泽不来找我,我迟早也得回去一趟。”
姜凌笑眯眯地将面具盖到脸上,道:“别担心,我会陪她去的。你好不容易从梁城出来,就乖乖在这里守关吧,皇上没法牵制你了,我们正好少个软肋。”
萧斩石:“……”
萧斩石披荆斩棘了一辈子,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