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清淡问:“你愿不愿意住到姐姐家里?”
当年那个发着高烧躺在床上独自忍耐着的小女孩,以为眼前的是仙女。
自己要被仙女带走了。
她在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一直认为裴昭华的真实身份就是偷偷下凡的神仙。
那么美丽、端庄,又那么冷漠疏离。
任何事情都不能打破她的平静。
“……”
如果自己能撼动她,该多好。
许缘凡想坐去她的那一边。站起身时脚发软,不知怎么被地毯绊了下,变成撞撞跌跌地趴到了裴昭华的大腿上。
她干脆那么抬起脸,小狗似的。
深褐色的眼睛汪汪盯着她。
“姐姐,”声音含糊而软绵,“你教我。”
“教你什么?”
裴昭华没在意她的醉话,只是伸手揽住她的腰,想扶着她坐坐好。却反被她紧紧地抱住了大腿。
许缘凡低头,滚烫的脸颊蹭了蹭她的大腿。
闭了闭眼,就那么乖乖躺在她腿上。
裴昭华一瞬不知所措,痒意和温度隔着单薄的西装裤传来。她的手在半空中顿住,思忖该怎么做。
许缘凡借着酒意,抬手紧抓住她的衣襟,迫使她不得不低头望向自己。
眼神因眩晕而泛着迷茫,语气却冷静,一字一句低柔地问:
“怎么演吻戏?前辈,你教我。”
第 70 章
久久沉默。
许缘凡也不吭声, 她盯着裴昭华戴在腕上的双层手环,视线聚焦了一会儿。忽地解开了金属扣,觉得有趣似的, 试着戴到自己的脖颈上。
皮质细腻的双层手环完全展开, 刚好是一条choker的长度, 戴着分外合适。
许缘凡将冰凉的金扣子转动到前面,抬眼迷离地看她,深褐色的眼眸亮得惊人。
眼尾因醉酒而泛红。
深棕色的皮革项圈轻微勒在细白泛粉的脖子上, 衬得脖颈修长,又有股说不出的撩人意味。
她身上浓烈的酒气混合着微妙的香甜。
“……”
裴昭华眸光挪开, 竟不敢去看她, 可温热而玲珑的身躯还紧紧贴着她的腿部传来。这份柔软和温度让人忍不住恍惚迷茫。
回过神, 不由伸手箍着许缘凡的腰,想把她拽到沙发上:“坐坐好。”
她的力气很大。
许缘凡吃痛,闷闷呜咽了声,像一只挨打的小奶狗。裴昭华的手立刻松开了,也怕真弄疼她,不敢继续用蛮劲。
她干脆蹲下身,与赖坐在地上的醉鬼目光平视着。
“能听话吗?”
“不能, ”许缘凡长睫低垂, 跟酒精搏斗的理智似乎占了上风, 自觉冷静地说,“我也没喝醉,有点头晕,但是没醉。”
“每个醉鬼都要说这话。”裴昭华突然弯唇一笑, 眼睛凝视着她,“如果还有点清醒, 自己乖乖去浴室洗澡,然后睡觉。”
“我不想去。”
“好,那就臭烘烘着进房间去睡觉。”
没有任何一个少女能忍受被心上人说臭,许缘凡立刻把脸板了起来,她咬着牙抵抗住眩晕,自尊心颇强地扶着沙发站起来。
裴昭华饶有兴趣地看着,没有帮忙。
许缘凡努力走着直线,加快脚步进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