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08(3 / 3)

动脚趾头,麻的。

以前常听老人说,痛到极致是感觉不到痛的,只会麻。

“哎哟老天爷喂,这日子没法过咯,儿媳妇要逼死老婆婆啦,天打雷劈的玩意儿,黑心肝啊……”她觉着自己一颗心都被锄碎了,只顾着干嚎。

“嗯哼,他大婶,先别……”人可没把你怎么着。

“活不下去了啊,老三你要再不回来,你老娘就让人逼死了啊……”

其他人神情尴尬,说吧,她不听,不说吧,又怪臊人。

最终是老头子一声给吼住的,看着黄色的液体顺着裤腿滴答而下,空气里瞬间弥漫上一股尿骚气,气得脸都青了,就是打死他也想不到,在菜花沟风光了一辈子的他,一张老脸竟被自家婆姨一泡尿丢光了。

“还不够丢人呐,滚回去!”

老婆子傻眼了,“连你也不给我做主,这日子是没法儿过了啊……”终究生的娃娃多,也不讲究保养啥的,尿出来了居然自个儿都不知道。

于是,从今天开始,菜花沟的调皮孩子多了个顺口溜,还专挑陆家人干活的时候唱:“老妈妈,挎叉叉,腰里别着个小喇叭,叫谁吹,谁不吹,脱了裤子尿泡尿(sui)!”

你就说吧,这人丢的,陆家人三天没好意思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