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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不在少数,最终会屈服于他提出的诱人条件。

一个在酒店打工的服务员,没理由拒绝钱。

况且……

他提供的不止钱。

秦诉文想起自己刚在廊下撞见这服务员,有一瞬间以为是那人。

如果不是他今晨看过那人朋友圈,定位在新西兰,一定会脱口而出对方的名字。

这么多年以来,他第一次遇见这么神似的人,无论是五官长相还是冷隽沉郁的气质,与那人全都非常像。

连拒绝他的神态也非常像。

像到令他无法移开视线。

秦诉文有病,一种无法治愈的怪病。

他从未停止过看心理医生和药物治疗,可惜收效甚微,那人出国不久,他开始患病,没有原因来势汹涌,折磨得他痛不欲生。

为缓解病情,他发疯似的收集与其相似的人。

对,他在收集替身。

有的是声音像,有的是眉眼像,有的是举止像……

这些人不是他解决生理需求的玩具,而是他夜间顺利安睡的药。

没有这群替身,他连入眠都是一件奢侈的事。

医生说这是罕见的心理疾病,极难治愈,是心病。

能治愈他的人,远在海外,他不愿意为这种小事打扰对方生活,更不愿意让对方知道自己身患怪病。

既然替身能缓解他的失眠症,他花钱养他们,也不是件难事。

双方各取所需,互不干涉,也无牵扯。

原本他不屑强求,对方不愿意,可以换一个。

但秦诉文从未预想过自己有一天会遇见这么像的人。

他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这人会比以往那些替身更有效果。

这个人,他势在必得。

……

秦诉文眸色锐利,放好手机转身往回走,没走几步,他旁边忽地跟上来一个陌生青年,大概二十岁左右,娃娃脸,长相清秀。

对方喊了他一声“秦总”。

秦诉文对殷勤陌生人向来目不斜视,连半个眼神也没施舍给他,快步走自己的。

王信暗自咬了咬牙,继续跟上去,嘴里自我介绍:“秦总,你好,我是王跃然的弟弟,王信。”

“就是跟您在茶室聊天那位,他是我亲哥哥,没想到我哥哥竟然认识您,我经常在财经报道里看见您,特别的崇拜您。”

“我是x大的学生,您的中学母校就在我们高中对面,我还去过您的母校,看过您学生时代的演讲,您实在太厉害了。”

秦诉文被他直烦得皱眉,停脚看他。

王信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忙殷勤道:“秦总,我有个不情之请,既然您和我哥哥认识,不知道我能不能邀请您——”

“你是他弟弟?”

秦诉文突兀地打断他的话,问了这句。

王信停住话头,不明所以地点点头。

秦诉文脸色立刻冷了许多,说:“一丘之貉。”

这是一个非常贬义的词。

王信面露尴尬,“秦总,我不是很明白您的意思。”

秦诉文睐他,毫不留情地点评:“看来你比你哥更蠢,他还勉强知道说对不起,而你……呵。”

王信:“……”

未尽话意如一巴掌狠狠掴在王信脸上,让他脸颊火辣辣,面色霎时闪过红橙黄绿青蓝紫。

秦诉文走得利落,剩王信像小丑一样留在原地。

王信顿觉被羞辱到。

而且还是他自己找上门被羞辱。

他气得快心梗,一腔怒火全怪在王跃然身上。

要不是因为王跃然,他也犯不着腆着脸凑到秦诉文面前,全都怪王跃然,都是他的错!

*

王跃然回到长廊找了圈,不见那俊秀好看的执事。

他累得坐在廊下,边喝茶边休息,心想这姓贺的执事行踪怎么飘忽不定,一会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