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盗门,将门外的几个邻居还有司机赵哥放进房间里。
“你是怎么进来的?”她蓦地突然想到了什么,转头跨过人群问陆与白。
陆与白还没开口,楼下男邻居的妻子就开了口:“我说小姑娘,你这男朋友不错!见你有危险啊,硬是不顾危险,从我家阳台爬上来救你啊!”
“我都吓死得咯!那么高!这个人哦,还拿了刀,我们家那口子肯定没这胆子来救我……”
男邻居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和妻子争辩了两句后,男邻居突然惊呼:“卧槽,老婆,这就是那天晚上和我说话的那个人啊!”
“什么晚上和你说话的那个人?”
男邻居:“就是我走错楼,开人小姑娘门那天!我不是和你说,我本来走对了吗?就听见个人和我说走错了,我才又上了层楼吗?”
“你这人可真坏!怎么能对一小姑娘下这么黑的手?还想杀人?!”
“就是就是,这种人真恐怖,就该让警察抓去坐牢……”
众人一句我一句,叶晚听得有些模糊,怔怔地看向陆与白。
“你傻不傻啊?翻墙就算了……不是电话里知道他有刀吗?你也敢直接进来?”叶晚咬了咬嘴唇问道。
“你还不知道我,一个人打几个都没问题,”陆与白垂眸视线落在她身上,“再说我翻进来的时候,他手里没拿刀,拿着椅子呢。”
“那他手里要不是椅子呢?”叶晚哭着反问,“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
陆与白看她一会儿,半晌,他突然开口,用开玩笑的口吻道:
“就——给我守寡半年吧。”
“不能再少了。”
第三十八章
她刚刚还想哭的那点酸, 一下就被他一句玩笑话给冲淡了。
眼睛里还有着泪嘴角微微扬了一下。
叶晚偏过头,没继续看陆与白,笑骂道:“想什么呢你, 没个正形的。”
“可能是, ”
半晌,陆与白低声说:“想你吧。”
叶晚觉得今天的陆与白好像有点不对劲儿, 说的话都像有火一样, 落在她心尖上,本就是夏季,让她觉得更热了, 身上都有层细细密密的汗。
“你手怎么伤成这样?”
“这个啊。”
陆与白偏了偏头, 将手掌展开在叶晚的面前, “打他打的。”
陆与白的右手指节的位置也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 上面有好几处伤。
看着陆与白手指指节上的伤,叶晚没开口说话,就是刚刚才好点的眼睛又红了。
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电视柜旁,翻找了下,很快就找到放药的箱子, 从里面翻出创口贴,转身又回来。
“手伸出来。”叶晚轻声说道。
“哦。”
陆与白听话的伸出手。
叶晚将创口贴上的胶纸撕掉,贴在他受伤的指节上,纤长的手指骨节分明, 像艺术家最完美的作品。
“好了。”
叶晚轻轻拍了下他手,说。
“你还记不记得,我以前也这么给你贴过创口贴?你还嫌弃我给你贴得丑。”
陆与白突然问她, 叶晚抬头, 陆与白正看着她, 眸色有些浅的眼睛里是她的轮廓。
“嗯。”
叶晚点了下头,这倒是真的记得。
应该是高三下吧,有次体育课跑步,她不小心摔了跤,因为惯性摔倒后还往前滑了一节。
她刚摔倒,陆与白就跑过来,把她从地上扶起来,“你傻不傻,不看路啊?”
她脚上当时被磨破了好大一块皮,九月的太阳又热,一听陆与白的话,气得:“不要你管,滚蛋。”
她说了,陆与白还真就滚蛋了。
当时他们到处找创可贴,可大家都没带,叶晚用清水洗了下,就被同学扶到阴凉的位置坐下。
她可能坐下没几分钟,陆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