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来源于魔界。魔物毫无理智,以破坏与杀戮为乐,普通人自然是恨极了它们。
但其实除了魔物外,魔界也有理智正常的普通魔族,他们有的力量强大,有的只与人类一样,本本分分地靠劳作为生。可由于魔物带来的印象根深蒂固,普通人不可能还对那些在他们看来长相奇特的魔族有好感。
教廷将人与魔物之间的矛盾作为一种“正义的屏障”,长驱直入地进入魔界,在魔族眼皮子底下肆意掠夺着魔晶矿,获得那所谓的“赔偿”。
光明神虽然已有几百年没有回应人类信徒的祷告,但光明教廷掌握并传承着使用光元素力的方法,以伊斯米兰达为中心,信徒遍布整个人界。
反倒是百年间与之针锋相对的魔族,正逐步走向衰微,他们内部似乎便出现了什么变故,对教廷掠夺矿产的行为,也是有心无力。
辞想到那道能将正常生物转化为魔物的深渊,不由越想越心惊。如果魔族也是深渊中黑暗之力的受害者,那倒是能解释为什么他们会走向没落,甚至有许多冒着被人敌视的风险迁移到人类居住地附近。毕竟他们与深渊的距离实在太近,受到的影响也更大,族中异变之人一定颇多。
那么教廷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他们是否已经从那些逃亡至人界的魔族中得知了关于深渊、魔物的真相,是否对此有所行动?
这样一道同时会影响人族与魔族生死存亡的深渊,本应由两族联合起来通力解决。
但辞心情沉重地回想起他在教廷的所见所闻,沮丧地发现教廷不仅没有针对深渊的存在有所行动,与掌握更多信息的魔族进行交流,反而进一步激化矛盾,将人族与魔物之间的矛盾上升为人类与魔族、魔界之间的矛盾,为他们大肆开采魔晶矿寻得更有力的支撑。
他虽知教廷的部分高层热衷于权力斗争,却没想到在这种关乎生死存亡的大事面前,他们还秉持着一贯逐利短视的作风。
那些高层被民众视为距离光明神最近的一批人,他们既然如此,那神
这么想着,他体内的光明之力便有压制不住黑暗侵蚀的趋势。虽然魔物身上也带有黑暗之力,但面对那种稀薄的黑暗之力,只要是稍稍修炼过,便能用光明之力进行抵抗。在教廷看来,普通民众暂且不论,在修者中,只有主动背弃光明者才会被黑暗侵蚀。
可辞这次面临的情况却截然不同,他直面了深渊的高浓度黑暗之力。无论他的信念有多坚定,体内的光元素有多充沛,凭借一介人类之身,依旧难以进行抵抗。他苦苦压抑着黑暗的侵蚀,艰难地回到了人界。
辞的信仰虽然有所动摇,但他毕竟在教廷中生活了十几年。他再失望、质疑,却还是想亲耳听到那个答案。可没等他发问,他便被人发现了身上受黑暗侵蚀的痕迹。
那是自脚腕向上蔓延的一株黑色荆棘图案。随着侵蚀程度的加深,这株荆棘会慢慢向上攀爬,缠绕过他的小腿、腰间、脖颈,最后来到他的眼下。
如果放弃对侵蚀的抵抗,他最终会步入同伴后尘,沦为力大无穷却毫无理智的魔物。反之,如果一直用光明之力抵抗侵蚀,他虽能保持理智,但身体会随着荆棘的蔓延变得虚弱。最开始是四肢无力,随着荆棘攀上脖颈,来到头部,便会五感尽失。
两种选择迎来的结局相同,但是后者显然要痛苦许多,可辞依旧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他想用最后的时间弄清楚真相,并且看看是否能改变什么。
可惜险死还生的他,迎来却是来自教廷之人的冰冷背叛。
作者有话要说:
我突然发现开新世界最痛苦的是取名2333333
之前就看到有小天使在吐槽京瓷这个名字。其实我取名的时候想的确实是矜持,想写一个不主动的装柔弱攻,既然是柔弱,那就叫瓷吧hhhh
顾洛那个名字取得也稍微有点随意,一边玩游戏一边思考,耳边就传来角色的一声【固若金汤】,听起来似乎和脆弱的【瓷】很搭的样子。既然矜持变京瓷,看起来前后平翘舌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