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没笑出来。
戚风雪一愣:“怎么了?你们吵架了吗?”
顾余摇摇头:“没。他……突然失踪了。”
“嗯?失踪?”戚风雪挑眉。
“嗯……”顾余情绪不佳。
戚风雪想了想,说:“说起来,我过来的路上听说血魔宗在附近出没,有不少修士失踪了。”
顾余猛地抬头:“真的?!”
血魔宗?!
果然是林芝潮!
戚风雪挑眉:“这种事你随便打听打听不就知道了?”
顾余点头:“也对……抱歉,我不是怀疑你的意思……”
戚风雪笑眯眯地挥挥手:“没事,我知道你是心急。不过你确定沈夜苍是失踪了,而不是出门有事吗?”
“怎么可能?我跟他一直形影不离,他若有事要出门,也会跟我说一声吧?”顾余下意识反驳,随即愣了愣。
对啊,他跟沈夜苍一直形影不离没错,但凭什么?他俩是什么关系?
床伴?朋友?
他是一个骗子,骗了沈夜苍好多事情,也许沈夜苍是对他失望了呢?
人在心灰意冷的时候,总是容易想多。
顾余也不例外。
“啪!”
戚风雪在他脑门上用力一弹。
“唔……”顾余捂住额头,眼圈一红。
“喂喂,我下手很轻的好吧?你怎么一副要哭的样子?你家的沈夜苍还不一定被血魔宗抓走呢!说不定真有什么急事来不及跟你商量就去办了呢?比如……看到了某个仇家?不想连累你?”戚风雪有些头大。
她可不擅长应付哭包啊。
顾余听到她最后几句安慰,忽然一动。
看到仇家?不想连累?
好像还真有可能?
他忍不住抬头,眼巴巴地看着戚风雪。
戚风雪可受不了这可怜巴巴的桃花眼,不由心头一软,说:“好吧好吧,当务之急是找人是吧?我这边有个法宝确实能找人,不过如果对方在什么阵法禁制里,就不起效了。你给我一样沈夜苍的贴身之物吧。”
顾余眼前一亮,立即开口:“衣服行不行?”
“可以。”戚风雪颔首。
顾余立即从乾坤戒中掏出一件沈夜苍的衣服。
戚风雪看了看周围,说:“我们出去说吧。”
“嗯嗯!”顾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全心全意地相信着对方。
出了客栈,两人在街边站定。
俊男美人结伴,往来的行人不由侧目。
戚风雪取出一个金光闪闪的,张着大嘴的蟾蜍样法宝,扭头对顾余说:“不介意我撕一小片衣服吧?”
顾余立即说:“没事,随便撕!”
戚风雪于是撕下一截衣角,塞进蟾蜍法宝的口中,口中喃喃有词,然后说:“找到他。”
“咕咕!”蟾蜍雕像抖动了一下,瞬间变作真正的蟾蜍,向某个方向跳去。
“有反应了……”戚风雪垂眼,“看来他朝那边去了?”
话音未落,顾余已经迫不及待地跟了上去。
戚风雪无奈笑了笑,随即跟上。
两人跟着蟾蜍一路前行,不知不觉已经来到镇外。
戚风雪语气一如既往的轻佻:“不会真被什么血魔宗抓住了吧?”
顾余抿唇不语,只一味往前。
戚风雪耸耸肩,自顾自取出腰间的酒葫芦抿了一口,然后摇晃着酒葫芦笑眯眯地问:“要不要来一口暖暖身?”
顾余摇头:“不用。”
他才不想喝别人喝过的酒。
“切,没意思。”戚风雪白了他一眼。
两人走着走着,前方突然出现一个建筑,匾额上书“义庄”二字,两边还挂着红红的灯笼。幽幽的红光照亮周围,却透着诡异的氛围。
戚风雪面色微凝。
这镇外义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