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开,李寡妇。”
“疯女人!”
林杳看着扑过来的寡妇,身体被寡妇紧紧地抱住,那一刻有什么东西闪过她的心里。
本来不能动的身体忽然又能动了,林杳被寡妇狠狠地拽着,往外跑。
村长眼里闪过怒火,“李寡妇,你停下。”
李寡妇双眼冒火,“不要碰我的女儿。”
“那不是你的女儿。”说着,村长的手缓缓抬起。
李寡妇浑身阴暗,一股黑雾凝成水汽,滴滴答答地往下流,林杳的手背不小心沾到了一点,只觉得所有的负面情绪被放大,人生所有的不如意就如巨石般压到自己的身上。
她立马甩了甩手,手背上光洁如初,那种附骨之疽的不适感慢慢消退。
村长控制不住失控的李寡妇,眼见其他人即将被影响,不得不放下了手。
李寡妇找到机会,拉起林杳飞快往村口跑。
林杳整个人懵了,但是思绪却很快将李寡妇前后态度不一,以及家中的细节联合在一起了。
李寡妇不知道家里会来人,屋子里的被子却始终有一股太阳的味道,是因为李寡妇常常晒被子,等着女儿回家。
但她的女儿应该去世了,所以看着和她女儿年岁相仿的林杳又是欢喜又是痛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