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鹿细细辨认着莫知弦的表情,没放过一点变化。
他确定这位年轻主席没认出来夏翼的真身,那也就是说,他是因为夏翼的“新面孔”才惊讶的。
莫知弦朝“夏翼”走了过去,“你,你出来了?”
“夏翼”理都没理他,将手中呲着獠牙的丑陋恐怖鬼头罩在了头顶,转身就走。莫知弦想要拦下他,但被那双硕大猩红的鬼头双目扫看一眼,就停下了动作,钉在了原地。
江月鹿不再理他,立刻去追夏翼。
跑出去几步了,他下意识回过头,见那位年轻主席仍然站着一动不动,似乎连跟随观察他的任务都忘记了。
“哼。”
不高兴的气味传了十万八千里,还是浓郁无比。
江月鹿连忙转身,三步并两步去追夏翼。无奈后者走得飞快,他追得气喘吁吁,扶着一棵树勉强停下,才看见那身不算熟悉的衣服,和不熟悉的鬼王殿下。
他就像离家出走的人偶娃娃,换了一身新服装过来展示。
江月鹿瞧着很新奇。
“刚刚都没有仔细看你,这个人……这是人吧?”
“你当然不会仔细看我。你的眼睛差点就要黏在别人身上去了。”夏翼不快道:“这是你们学院的学生,和你不是一个班,所以你不认识。”
“不是一个班他怎么会来牛首山?”
据他所知,这座山都被他们班包了,而且也没有其他学生来另外班级参与修行的说法。就像莫知弦,和他不是一个年级,本来也来不了牛首山,纯属因为看管江月鹿的任务才过来的。
但他现在似乎连这个任务也忘记了。
“你找的这是谁?”江月鹿津津有味,“竟然能把主席治住。”
夏翼:“自己猜。”
猜就猜。
“我看看啊。年龄和冷问寒差不多,个头嘛,比童眠要矮上一点,身板挺瘦的,但这么看看不出什么……”
“啊!你干什么?”
江月鹿收回手,“这个小少年平时还是有过锻炼的嘛,只是看着瘦,下面全是硬绑绑的肌肉。”
夏翼摇了摇头,气急得指了半天,“你连陌生人的身体都乱摸,真是不要脸!”
“不是你叫我猜的吗?”
“不用猜了!”
夏翼没好气地摘了鬼头,露出一张稚气未脱的脸来,五官比江月鹿猜测的更加年幼。
和这张脸相比,那只鬼头更显粗鄙可憎,用如此丑陋之物盖住面孔,实难想象是出于何种目的。
“乌家的后代,竟然被人厌弃到这种程度了。”
夏翼将鬼头拿到了手里,此类阴损怪异之物很是吸引鬼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