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恒袖子,独自在屋里生闷气。
要知道,他跟如许一起回到邝家后,身后就自动跟了糯宝这个小尾巴。从他尚且不能说话的时候,就有糯糯在他耳边“咿咿呀呀”,直到现在他已经能和糯宝咿呀交流了,结果小糯宝抛了他。
本就敏感的帆帆怎么可能不生气。
——但是
“客厅里没有啊。”
邝如许神色已经变了,他们家水果都是在客厅放着的。为了怕两小团子不好拿,洗好的水果都是成盆都是放在矮脚桌上的。
也不多,一般都是放两三个。
一群人又跑到到客厅,只见盆里放着的两个苹果已经剩了一个。
子城跟如许瞬间慌了,喊着在客厅找了一圈。
凌大娘当了多年的幼儿园老师,见的多了,先稳住心绪。
“如许,你们都先别急,我刚刚进来的时候,看你们家客厅门没关,许是帆帆带着糯糯回我们家。我先回去看看。”
“凌大娘,我跟你一起去。”邝如许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邝统听见客厅不正常动静,拎着锅铲跑出来。
“糯糯咋了?”
他在里面都听见喊糯糯的声音了。
“爹、娘,你们和子城在家里再重新找一遍糯糯和小恒。我、”邝如许都快哭了,“我跟凌大娘去他们家看看是不是小恒带着糯宝回他们家玩了。”
邝统心里“咯噔”一下。
“糯宝不见了?你快去快去。”
糯宝可是家里的命根子。从一出生,他跟周瑛都放在心尖尖上疼。一部分是觉得当时江芝跟邝深过不长,以后糯宝说不准见一次少一次。再有就是他们也想着对糯宝好、对江芝好,希望江芝能留他们家里。
可时间长了,再多的心思都变成了对糯宝纯碎的疼爱。
“如许,你快去找。”周瑛也从屋里出来,懊悔地不行,“都怪我,我刚刚非喊着他们进屋,本来他们在外边玩的正好。”
“周妹子,现在也不是说这个时候,”凌大娘拿着包,习惯性安抚孩子家长,“小恒虽然脾气有些乖张,但不是那种没分寸带着糯宝乱跑的孩子。我估摸着很大可能就是在我们家里,也可能是在大院里躲着玩呢。我跟如许先回我们家找找,咱们有消息了都及时通知。”
“好好好,你们快去快去。”邝统连声应了,关了火,也没做饭的心思。
他和子城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又不停歇地拿着手电出去喊。
邝统前脚刚出去,邝如许就满头汗的跑回来。
周瑛满怀希望的站起来,声音都有些哑。
“找到了吗?”
“娘,回来了吗?”
两人同时开口,心里俱是一沉。
邝如许脑子开始空白:“我刚刚跟凌园长回去了,他们家门锁着的,里面灯都没开。凌大爷都不在家。”
周瑛差点没站住。
“其他地方找了吗?家里看了吗?万一两孩子钻进去了?”周瑛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你们进去看了吗?都找找,可别漏了哪儿。糯宝怕黑啊。”
周瑛说着自己就先绷不住了,一向冷淡的脸上碎着都是裂缝的担忧。
糯宝要是真没了,这个家也就散了。
“找过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