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
陈丽看了眼凌园长,又悄悄瞥了眼刘主任,才笑着跟江芝道:“那我们先签合同吧,我们商量一下款式,我们订金给你。周一中午九点半左右,你们给我们送过来,我们当面过称。周六下午结算剩余款项。”
“好。”
两人在那边敲定价格和时间,凌园长带着刘主任去糕点铺子看了会儿。
“小刘,咱们做人得厚道,刚刚尝了人家那么多。咱们也称点,带回去个园里老师都尝尝,就当单位发福利了。”
生意没搅黄,又上门给送了一笔,刘主任心都在滴血。
“是。”
等他们要走的时候,刘主任还在搬带回去的鸡蛋糕。
凌奶奶主动拉着手跟江芝说话:“糯糯呢?怎么没见你把她带出来?”
“在家里,我妈看着呢。”
凌奶奶对家属院的事有所耳闻:“你妈身体好了吗?我之前听人说不还在床上躺着的吗?”
这能照顾孩子吗?江芝家孩子又多,凌奶奶心里犯嘀咕。
“现在能稍微下床活动了。”
她也没办法,家里人都忙,只有周瑛跟子城在家。
原本想着让邝统跟邝如许上班的时候把两小的带走,但周瑛不放心,怕两小的在外受委屈了。都没让带。
凌奶奶劝:“那也得细心照顾着,人老了,小不严的病都得注意着点。更何况,是扭着腰了。”
江芝点头:“您说的是。”
“我看糯糯有两岁了吧,怎么没见你让她上托儿班呀?”
糯糯从小吃的好,比同龄孩子看着健康活泼些。
“户口不行。只有他爸有户口,怕不好上。”江芝笑笑,没瞒凌奶奶。
“托儿所又不讲这些。”
托儿所怎么可能不看户口?
江芝不大相信。
凌奶奶笑着看向她,说出来自己真实意图:“你是不是不放心呀?要不你送我这儿,我给你看着。我看糯糯挺好的,那么小的孩子,别老闷家里。”
这两年,他们家属院回城的知青不少,基本都是带着孩子。知道她是园长后,不少人都找上门。不是缺这个信,就是缺那个证件。
父母两都忙,总不能让孩子耽误了。
有时候求得很了,凌奶奶心疼孩子,基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眼瞅着是该退休了,凌奶奶本是不准备再管这些了。但是跟江芝谈的来是一方面,还有就是想着如果糯糯在园里的话,至少用江芝的东西能用的更放心些。
以后他们的合作也能走的更远些。
她是没多长时间了,但总会后继有人。要是可以,她还是期待着幼儿园能如一泉活水般不断出新,越办越好。
再者,这两天凌恒跟糯宝玩的欢儿,去幼儿园都不太高兴。就这一个孙子,性子还有些别,凌奶奶是真心想让凌恒多几个伴,可别以为越待越久,性子越来越独。
惊喜来得过于突然,江芝笑笑,倒没敢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