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过点。
“是你那个顾姐的孩子?”
江芝点头:“对,我之前跟你说过。”
敞开心扉的那段日子,江芝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糕点铺子年前人虽然多的,但真正的大客户也就那几个。
掰着手指头都能说得清,顾秋谨又是难得大方爽利。邝深对她有印象,江芝也没多觉得奇怪。
邝深没再多说什么:“走吧,吃饭。”
饭后,糯宝和帆帆正进行每天的必要活动,听小老师子城讲小故事或者看他做算术。
帆帆一向坐的住,带的糯宝都不会乱动。但凌恒天生就不是一个乖性子,在江芝面前,尚能收敛一二。
对着其他人,可就没那么好的耐心。
有点小骄傲的凌恒对上比自己大几岁的子城,不虚不慌。
在两个小团子听的津津有味的时候,他却坐不住,一心想拉着糯宝跟他一起玩小车车。
他可以继续卸车轮子给糯宝滚着玩,装备他都藏书包里带过来了。
可糯宝天生就不是个硬骨气的,子城一喊她名字,她立马就不动了。有时候,甚至不需要子城喊她,只要帆帆握握她小手,她也就老实了。
要听哥哥的话。
糯宝侧歪了下小脑袋,对着子城口袋里露出叶子的小橘子泛口水。
听哥哥的话,永远都有好吃哒!
哄不走糯宝,被众人捧着长大的凌小少爷也没有走,拧着鼻子坐在凳子上,不大开心。
在那个幼稚且表现的年纪里,他总是要时不时插两句话捣乱,才能彰显出自己的存在感。
然后,他像投喂上瘾般,还要再趁别人不注意,偷偷给糯宝喂糖。
小糯宝是个贪吃的,一向没什么骨气。
凌恒一喂,她就乖乖张嘴,完全把子城给她讲的规矩当耳旁风。
虽然,之前她也没记住过,但子城今天就是格外不爽。这就像他自己费尽心力、辛辛苦苦熬了半个多月的一锅汤,就被一颗老鼠屎给坏了。
他眉头紧皱着,看向那颗非要挨着妹妹坐的“老鼠屎”,有着跟邝深刚回来的一样心境。
深感闹心。
但他自诩自己是个小大人,不能对客人无礼,尤其这人还是小婶请回来的。于是,他看在江芝的面子上咬着牙忍下来,勉勉强强没有把凌恒赶出去。
只是在翻书的时候,在心里暗暗下决心,以后自己要警惕起来,可不能再让“老鼠屎”接触到妹妹。
但凌恒可不是个会收敛的性子,自动忽视子城黑脸,继续跟漂亮妹妹一起玩,反复在子城的忍耐红线上蹦跶。
就在子城的忍耐快到极限的时候,凌奶奶和陈福终于来接凌恒了。
凌奶奶做事体贴,上门的时候不空手,给江芝带了些自己家腌的鸭蛋和咸菜。
邻居之间有来有往才能长久,江芝没有推辞,反而还松一口气。
她刚刚啃苹果的时候都想把小挑事的糯宝给抱出来了。
小没眼色劲儿的。
没看见哥哥气的脸都木了,还敢偷吃糖。吃糖就吃糖吧,还高兴地都晃晃自己小脚丫。
可算是怕别人不知道她没认真听课了。
也幸好子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