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恨不得指着江芝鼻子跳脚大骂。
“你这个恶毒的小媳妇!你气着我了,还不给我掏钱看病。我呸, 你这是耍猴呢!我, 我, ”祝婆子眼睛看向周围,想找个趁手的东西, 而后,一把拿过她儿媳妇手拎着的袋子,“我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你敢碰我试试。”江芝起身不动不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公然动手,你是不是想寻事滋事?医院对面就是警局,我送你过去?”
“楼下的,你别吓唬我。我跟你说,老婆子我活大半辈子了,不信这个。”祝婆子迈着步子就要上来,“欺负老的,打死你都是我的理。”
“那你试试啊,你敢伸手我就送你去对面蹲。”江芝手放在小腹上,装孕装的炉火纯青,眼睛瞥过祝婆子和她儿媳妇,不屑一顾,“来啊。”
“你,我,我呸,你这个乡下来的乡巴佬,穿花带绿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你就是那成天想着勾人的小娼.妇!”祝婆子被儿子儿媳妇拉着,上不去,只能无力地挥着手。“我,我,你给我等着!我非打死你这个没爹娘教养的玩意。”
江芝脸色已经冷下来了。
“娘,娘好了。”祝老二迎着周围人指指点点的目光,死命拉住祝婆子,“娘,我说,我跟她说。”
江芝这怀着孕呢,谁敢动她。
“江同志,”祝老二好不容易安抚住祝婆子,看向江芝,开始换政策,讲起道理,“来之前,你可不是这样说的。咱们都是一个大院的。我娘毕竟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要真有个三长两短的,你们心里也过不去。”
“来之前我说的是该我们付的钱,我们一分不少。你娘现在能蹦能跳,我看着挺好。”江芝止住了他要插话的动作,“要是你们不放心,也大可做检查。只要最后有医生开的诊断证明是跟我们有关系,那这钱我也付。”
“开啥证明啊!我就是被你气病的,这钱就得你掏!哎呦,我现在就难受的不行。不行了。我得躺着了。”
“躺啊,医院这么大地方还不够你躺的?你们不是城里人吗?原来也喜欢张口撒泼,随地就躺。长见识了。”
祝婆子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城里人身份,当下就要跳起来,被儿子按住:“你!”
祝老二毕竟是个男人,大庭广众之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受着别人指指点点的目光,脸上很是挂不住。
“江同志,咱们毕竟是一个大院的。你这样闹也太不讲道理。”
“是我在闹吗?我说的很清楚,查出来跟我们有关系,我付。查不出来,就滚。你们一没证据,二没医嘱,开口就要钱,怎么你们缺个碗啊?来医院乞讨来了?”
周围响起哄笑声,就跟一巴掌拍在祝老二脸上一样。
“江同志!”祝老二脸都被气成了猪肝色,指着江芝,快要控制不住自己脾气,“我给你说,都是一个大院的,你别太欺负人!日子在后头呢!”
“威胁我?来啊。”江芝眼睛看向他,不躲不避,竟还有两分可笑,“说到这,我倒还第一次见,自己亲娘说着喘不上来气了,还能安然不动的儿子。真是孝顺。”
要不是在医院,她高低得给祝老二鼓鼓掌。
“江什么玩意,别他妈给脸不要脸!”祝老二气急了,都准备开始挽袖子了,“你以为我怕你啊?大不了蹲几天,我给你说。”
“说什么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