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孩子,江佑是挨骂最多的,也是她拿着最没办法的。
“哎,娘,我们吃完饭就回来。”
秦云嫌烦地挥了挥手,江佑拉着杨春香走的时候,一直没开口的江父敲了敲手里的小茶盖。
“老二,你们听好了,我再跟你说一次。公社做生意这件事你们给我烂心里面。要是谁敢回娘家胡说八道,传到了我耳朵里,那你们也就都不用回来了。”
江父这话虽然说的是两人,但杨春香也明白是在点自己。
当下,她忙低着头,连连应诺:“爹,我知道了。”
江佑带着人出去的时候,经过站门边的江芝,她怀里还抱着糯糯。
小糯糯已经不哭了,只是小脸皱着,没什么精神。
“妹子,对不住了。”江佑摸了摸糯糯小脸,给江芝赔了个罪。
“没事没事,就是这丫头被邝深惯的忒娇气了,动不动就哭。二哥你们快去忙吧。”
杨春香视线落在江芝怀里红扑扑的一团,只一眼就飞快收回目光。
她觉得这孩子跟江芝一样,都像是来跟她作对的。
惹秦云不高兴的两人出去后,她立刻变脸,亲热地拉着江芝坐床边,伸手摸着糯糯小手,一口一个“心肝”地叫着。
“心肝,来,让姥姥好好看看,给个压岁钱。”
秦云是个讲究人,还特意拿了个信封包着,塞到糯宝手里:“一早都准备好了,就等着咱们小心肝儿来呢。”
“快跟姥姥拜个年,”江芝逗糯糯,“还记不记得妈妈怎么教的?你说姥姥姥爷新年好!”
糯糯小手没什么力气,信封又给飘到了地上,也不哭,眼神迷瞪,还有点没睡醒。
江芝抱着孩子弯腰不方便,江父给她拾起来,又从兜里掏出了个同样的信封。
“你妈给糯宝发钱,我也给你发个。新的一年,顺顺利利的。”
江芝都结婚了,孩子都有了,哪儿还意思要江父的钱。
“爸,我不要。”
“拿着,给咱们小糯宝留着买糖吃,”江父弯腰,爱怜地看着糯宝,“是不是啊?”
糯宝小嘴“啊”了声,跟能听懂似的,逗得江父江母都笑起来。
等邝深拿着奶瓶进屋,小糯糯早就不哭了。见到奶瓶,也不腻在江芝怀里了,坐在床上,两只小手抱着奶瓶就“吨吨”地开始喝奶。
“瞧着样子,一看就是个能长大高个,身子倍棒的。”
“别长大高个了,路都走不稳妥,”江芝捏了捏糯糯小胳膊,低声跟亲妈吐槽,“妈,你是没见她胳膊,跟个小藕节似的,白胖白胖的。”
“那多好啊。”秦云瞪她,“糯糯正喝奶呢,你别老动她。她就这个能吃能睡的年纪,现在可不能断了她的营养。”
“不敢断她的,妈你都不知道,现在在家里,我公公每天是变着花样给她做,都快吃成个小胖子了。”
“什么都胖了胖了的,”江父不高兴,当着邝深的面揭她的短,“你小时候可比糯糯胖多了,周岁光肚子的照片现在还跟墙上贴着呢。”
她抬头看邝深,却见邝深好像很感兴趣,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