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那些。”
江芝眼眶一下红了,重重点头,笑了:“暧!”
晚上吃完年夜饭,几个孩子没熬一会儿就都困了。尤其是帆帆,作息太规律了,到点就要睡觉,哄不住的。
邝如许把帆帆抱回屋里后,坐着的一家人也就都散了。
回到屋里,开始洗漱。邝深洗漱快,洗完就开始给他闺女打水洗脸洗脚。
“等过完年,我想让如许抱着帆帆去公社医院,让我妈给找个好大夫看看。”江芝坐床上梳头发,真情实意,“要是公社医院里的医生不行,咱们就想办法弄个介绍信去市里看。可不能耽误了帆帆。”
“好。”
邝深总是会被江芝这些举动而勾的心痒痒的。
这是他抗在肩上的家,也是她用心经营的家。
糯宝也是困得不行,洗完小脚脚,香香都不要抹,拉着江芝就要躺床上。
“睡觉觉!”
“好。”
邝深回来了,江芝就把她放在了床中央,夜里邝深好把她起夜。
江芝躺在里侧,顺手把自己还有点凉的手隔着小棉衣放在了糯宝身上。
糯宝晚上睡觉的时候跟个小火炉一样,浑身上下就是热的。
“你别冰着她了。”邝深每次灭灯前都要先看看江芝的手规不规矩。
“隔着衣服呢,”江芝放的很踏实,等糯宝睡熟了,又继续小声跟邝深说话,“今天大哥说的话你怎么想的?你觉得靠谱吗?”
大哥留下来的报纸,她也看了两遍,看的也是懵懵懂懂的。
他们家还真能考试吗?
最关键的是,就是考试,她也是两眼摸瞎,啥都不会啊。
“嗯,咱得学。”邝深挺认同江天说的那句话,读书绝对是改变命运的捷径。
凌志飞跟他说过一次,远在北边回来的江天也提了一次。
邝深是真的觉得机会要来了。
江天说的很对,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就三年,三年不行就五年。
总有能行的一天。
他不能让自己的闺女以后也拘在方寸之间。
“我还有自己的生意呢。”江芝舍不得自己赚钱的小作坊。
“生意还是你的,过完年,让颜凛帮你盯着。”邝深不想让她生抵触心理,低声哄她,“再说,让你学习也没让你整天拘家里,想去还是能去的,就是重心偏一下。”
“真的?”江芝瞬间来了精神。
对哦,她完全可以都要的。
不过,江芝看着邝深,问出了一直都想问的问题。
“颜凛和腊梅他们也都是你找的人?”
“嗯。”
“你跟郇米也认识?”
“嗯。”
“那前期的钱和房子也是你找的?”
“嗯。”
江芝是真的好奇了:“邝同志,你之前到底是做什么的,能攒下这么多钱?”
邝深:“”
他说不出口,怕吓着她。
江芝漫天猜测,小心翼翼发问:“难道之前做倒爷都这么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