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自己。如果救不了,也得让自己冷静下来。”
江芝至今记得江天蹲在坑边跟她讲道理:“坑外人来人往,你会看见很多人。但不是每个人都会救你,也不是每个人都值得你去求救。你得学会抱着自己,先让自己冷静下来。”
如果没人抱你,你要学会自己抱自己。希望,永远是自己给自己的。
“睡吧,”江芝起身灭了蜡烛,临上床的时候,她睁着眼,在夜色中找寻邝如许的方向,“你这两天先别下地了,大队那边我去说。你在家陪陪爹娘,也好好想清楚。这样的日子,究竟还要不要过下去?”
停了片刻,她才听见邝如许带着浓浓鼻音的“嗯”。
趁着夜色,江芝紧紧把糯糯搂在怀里,也悄悄红了眼眶。
如许的情绪崩了,她就不能再崩,得稳着。
可刚刚她低头看糯糯的时候,都不敢想这事情发生在糯糯身上,她该怎么样?
怕是要拿着刀去石家砍人。
江芝轻轻抽了抽鼻子,透过窗户,看向黑布隆冬地夜幕,蹭了蹭糯糯小脸。
她想邝深了。
“邝哥,数量对。”
邝深打灯看了眼木盒里的黄灿灿的金子,用手轻搓两下:“装走。”
“是。”
他灯光一扫,又看见角落堆砌的碎石头:“那是什么?”
“底下人收的石头,”跟邝深合伙的男人,刀疤脸,往地上吐了口唾沫,“不值钱的东西,赔死老子了。”
邝深目光一闪,迈着腿走过去,打灯看了下,从里面检出一个戒指,上面镶嵌着一个折光的红石头。
“这个卖么?”邝深打着光走圈看了遍,成色还不错。
这些东西也就这两年才有点市场,但也就一点,跟金银这类硬通货是没法比的。
“那堆你要都要了,五块让给你。”
“拉倒吧,五块你卖谁呢?”童枕瞪眼,“真把我们当冤大头了。”
邝深倒没说话,又让人照着看了眼,挑了个两颗光泽度还不错的石头。
其他的,确实没多少好东西,脏兮兮的一堆石头,中间还混着几个被人暴力强拆的檀木盒。
他不算遗憾地起身,捡了个还可以的檀木盒子,随手放进去东西。
“童枕,算钱。”
“哥,真要啊。”童枕有点心疼,但还是抠抠索索掏了钱。
付完钱,刀疤脸也没寒碜,让人底下人那着个麻袋装角落里的一堆没人要的东西。
“别装,不要。”邝深制止了傻弟弟童枕帮忙的意思,轻晃了下盒子,听了个响,“走。”
“哥,这些不要了?”
“嗯。”
“刀疤可真够黑的,三个石头卖咱这么贵。”
“还成。”
这价在黑市最多也就只能买一克金子。
“哥,你买这个干啥,那戒指底下黑漆漆的,一打磨抛光,都提不出来什么东西。”
没啥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