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我给你留了位置。”
江芝被坐在最外边的石三柱媳妇扶了把,坐上车。
“你买了什么?”吴宁在公社玩了一天,显然很尽兴,连带着对她都没了早上的距离,只想分享。
“买了点小东西,”江芝没多说,捡便宜地说了个,“干活手糙,买了盒蛤蜊油。”
“哦,那个用着确实不错。”吴宁附和下,又拉着江芝看她刚买的头花,“我嫂子说这个最衬我。”
“很漂亮。”
江芝夸了两句。没想到,吴宁却跟她聊了起来,还红着脸小声问她平时用什么摸脸。
“洗完用雪花霜。”江芝抿了抿嘴,不是很诚实。
因为她柜子里放着她娘从海平市学习带回来的一个水乳套盒。
这东西说了只会遭妒忌,没什么太大的用。
“我也用那个。”吴宁摸了摸自己的脸,“但皮肤还是没你的好。唉,可能是天生的吧。”
江芝挥了挥糯糯小手,没敢吭声。她也不算天生的,后天养的娇,不用干活,也是一部分原因。
但这话要说出来,吴宁嫂子怕不是要当场翻脸。
江芝含糊应了声,低头看着怀里啃果子的糯糯,亲了口。
她还是要挣钱,要挣很多很多的钱,可以让她的宝贝上托儿所,身边永远都有同龄人陪伴;也可以让她的宝贝过的顺心随遇,一生都不用下地干活。
这是她这个妈妈最朴实无华的愿望了。
“天不天生的不重要,关键是还得看命。”徐翠抱着睡着的来福哼笑了声,“谁不知道江芝命好,整天在家闲着不干活。你要想跟她一样偷懒闲着,也不看看以后谁敢娶你?”
江芝长得再漂亮,最后不还是嫁给邝深了么。
光凭这一点,就够她踩多少回的了。
车上的人都没有吭声,其实也都在默认徐翠说的话。谁家会想要一个整天偷懒不下地的小姑子,谁家又能养得起一个天天花钱败家还不干活的媳妇。
不是个娇小姐的命,偏被养成了娇小姐的性格。这苦日子都在后天呢。
众人看江芝的眼神都或多或少地含着同情。
“你说得对,”江芝不甚在意,温柔地给糯糯擦了擦下巴,“我命确实挺好的,娘家有钱,婆家疼爱,生来就是不用干活的命。”
她扫过徐翠被来旺挠过得下巴,又看了眼她逐渐暗黄的脸色,刻意停留两秒,摇头收回视线,“跟你这样的确实不同。”
“就是,我们跟你也是不同。至少我们没有去人家里偷东西,也没有堵着人家门讹钱,更不会贪大队的韭菜。”
吴宁面露鄙夷,“咦,就你这样的,谁敢跟你一样。这要跟你一样了,咱们大队不都成小偷跟破坏团结的坏分子了么?”
“你知道什么啊就瞎说,”这几件事都是徐翠的雷点,她瞬间都炸了,“不都说了是误会吗?都解释清楚的事儿了,你怎么还拿出来说?谁偷人东西了?谁破坏团结了?”
“谁偷人东西谁知道,谁破坏团结了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