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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很危险。

那个所谓的公子?亦或是女子,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有这样的人在身边守着,还有后来送信的人。

李大有在心中盘算,回去提醒了手下的人都离那盛希一行人远点。

盛希,是曦光随便想的化名。

屋内,云芝忙着伺候曦光洗漱,小兰则在为曦光按揉腰腿,想让她舒服点。

听见了敲门的动静,小兰出来看了一眼,和王石一般,没有接过那信,转而扬声说,“公子,王石求见。”

“怎么了?”曦光躺在榻上不想动身,扬声问了一句。

“公子,有人传信来,您可以看一看?”王石恭敬的说,牢牢记得来之前陛下的话,既然给了曦光,那他们就是曦光的人了。

他们之后只有一个主子,就是曦光。

“信?”曦光心中一动,默然没再做声。

拿着信的人有些着急,却也不敢多话。

曦光沉默了许久,到底起身,接过了那封信,却没有打开,而是塞进了行囊之中。

好一会儿了,云芝轻声说,“公子,送信的人还在外面等着呢。”

“让他走吧。”曦光收回看向行囊的眼,轻声说。

云芝忙出去,那人只得失望的离开。

朱贵和王石等人直接住到了曦光的左右房间,而小兰和云芝则打地铺睡在曦光床前。

“你们去别的房间睡吧。”曦光阻拦。

云芝迟疑,小兰却摇起了头,说,“出门在外,公子您这屋子里是不能离人的,就让云芝姐姐去别的房间睡吧,奴婢在这儿守着。”

“奴婢也在这儿。”云芝不懂外面的事情,但是她也知道这些人是不会害曦光的,立即跟着说。

两人坚持如此,曦光便也没再说什么。

床帐落下,曦光睁眼无眠,总忍不住去想行囊中的那封信。

那里面,会写了什么呢?

偌大的皇宫之中,无比寂静,昭华宫的宫人们噤声不语,这个年节中热闹起来的宫城,在短短的一天之中,就恢复了寂静。

宫殿之中,秦枕寒枯坐在床边,一抬眼,仿佛还能看见前些时日的缠绵景象。

可人已经不在了。

把她抓回来吧,他想。

可她会不高兴的,小蝴蝶太娇嫩了,会枯萎的,他又想。

没关系,她不是在乎那些师傅师哥们吗?有他们在,她会听话的。

可她不会再高兴的笑了,也不会……再维护他了。

只要把人留下身边,总能感动她的。

强留下来,只会像秦顺安一样,被她怨恨,一眼都不想再看。

两种想法在心中拉扯,前车之鉴尤在眼前,秦枕寒到底缓缓压下了心中所有的妄念。

只是他也不知,还能再压制多久。

第二日,又是一天平安无事,夜宿时,又是一封信。

第三日,亦是。

然而,随着离玉京渐远,周围的声音和景象也渐渐变化,到底不一样了。

当地人和外地人的区别是很明显的,和曦光等人同行的人在吃饭的时候,就险些被人摸走了钱袋子,幸好及时被镖局的人发现。

这个遭遇,让接连三天安稳的众人顿时都警醒起来。

曦光也不例外。

而这时,她的行囊中已经放下了四封信了。

昭华宫中。

殿中的梨花香仍旧染着,但佳人已经不在,满殿空空,秦枕寒只感觉自己在这里坐了许久,可这么久了,曦光都没有给他回信。

她是真的下定决心不再理会他了。

秦枕寒如是想,眸中墨色浓的几乎要化开。

把她抓回来吧。

“常善。”他唤道,骤然站起身。

“奴才在,”常善立即应声。

但秦枕寒却久久没有说话。

“曦光走了几天了,”半晌,他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