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80(29 / 48)

门,同样是在黑暗的走廊里。

楼下的喧闹声很吵, 听不见别的声音,但多年在生死一线挣扎的人都能感觉到暗处隐藏的危机。

所以在堪称热闹的背景音中, 几人都不敢失去警惕。

“有朝一日能看见这么狼狈的苏兹酒,确实难得。”安室透笑着附和,不找痕迹地往身后退了一步,为身后即将过来的子弹让路。

“……值得我为这件事好好庆祝。”

话音刚落,这一层应急的灯光就都被切断,在绿色的光源暗下来的时候,暗处就立即丢出一颗烟雾弹,改良过的,呛人的气息直接熏得人睁不开眼睛。

安室透知道有谁来了。

有声音显示两个人赶了过来。

刚才他就故意落在后面,始终和若松竹一保持了一段不远的距离,借此机会干脆拽开拉着若松竹一手的那两个人,直接将他往后推。

若松竹一虽然被拽得生疼,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抓前面的人。

最前面的人是诸伏景光,多年的默契让他对于在这个局面之中立刻反应了过来,没先去想发生了什么率先接手了被推过来的人。

“那边过来的是什么人?”朗姆被呛到咳嗽,费力地想要去遮住眼睛。

“能听到警车的声音。”回答的人是安室透,“楼下已经有警方的人过来了。”

“我们得赶快走。”

楼下有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在。

过来的诸伏景光心领神会.

“哈?”贝尔摩德拉下自己戴着的墨镜,很不开心地询问,“你说……”

“你们让苏兹酒逃走了?”

她敲了敲桌子上的文件,那份文件被保存地很好,完全看不出来有丝毫损伤的痕迹。

“我可是大老远把这份东西送过来哎?”贝尔摩德脸上是很清晰地不满,“你告诉我,他就这么跑了?”

朗姆同样面色糟糕:“已经让波本去领罚了。”

朗姆比起应付贝尔摩德的不满,还有更加关心的事情。

他扫了一眼桌子上的文件:“那个实验确认对他还会有用?”

“当然。”贝尔摩德挑眉,“他可是这个实验里最佳的受体,毕竟主持者是他的母亲。”

“那就再给一次机会。”朗姆点头。

他实在很期待这一张崭新的白纸,不惜再给未来的白纸一个重新的机会。

“波本。”朗姆对接到自己命令走过来的安室透说。

“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安室透也许也因为苏兹酒从自己手下逃跑,显得有些难堪,面对朗姆不善的批评也无动于衷。

“你去把苏兹带回来。”

“知道你和苏兹酒并不对付,之前你还想要在组织里找他的过去当把柄?”

“很好,这次就让你戴罪立功,我将苏兹酒全权交给你。”

“——审讯之后再让他接受一次实验。”

“……明白。”

在朗姆看不见的角落里,降谷零紧紧地攥住了手。

降谷零刚坐上车,就打通了一个电话。

对面很快接通。

“zero,到底怎么回事?出事的是竹一,那他还……”

话没说完,就被略显沙哑低沉的声音打断。

“警视厅的内鬼出卖了情报,但是若松拦截了关于我们的那一份,他的那份……”

降谷零不想喊他竹一,亲呢到过分的称呼在这种场合下反而更加显示出他们的无能。

退而求其次,严肃正经地喊了一次若松。

空气中陷入诡异地沉默。

“组织让我找到他,我……”

“对面在说话的是zero吗?”手机另一边传来和先前并无区别的声音和语气,明明是在危急的时刻,却依旧带着些活力。

“那zero要快点过来呀,我还有事情想和你商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