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30(6 / 16)

随后危飞白递上白帕。

沈鸿雪优雅的擦了擦嘴,然后打开扇子遮住口鼻,“失礼了,身体实在不适,恕我先告退了。”他优雅的单手提裙行礼。

危飞白负手伸出左手小臂与手背平行,搀扶着沈鸿雪。

二人在众人的目光下,优雅地退场。

门口的仆人在他们离开后关上了大门。

餐厅里,狮子男举杯,“祝我们今天都有个愉快的夜晚!”

他一饮而尽,摸了把嘴呼唤道:“开席吧!”

众人皆目露凶光,癫狂的冲到桌子附近,用手抓着,狼吞虎咽。

更有甚者直接跳上桌子抢食。

后面的仆人根本挤不进去,饿狠了疯狂撕咬身前“人”的肢体。

鲜血淋漓,血肉模糊。

狮子男坐在主座上,单手举着高脚杯,惬意的欣赏这一切。

……

餐厅的狂欢皆与危飞白他们无关。

沈鸿雪带着危飞白回到了属于夫人的房间。

这件屋子将近有两百多平,有着一个非常夸张的大床,全是真丝面料,摸上去柔软细腻。

床边还有一个垂直的落地圆镜,看起来是用来梳妆打扮的。

镜子的旁边有个可以侧躺的美人榻,还有些沙发桌椅组合。

最惹眼的还要是床铺对面的露台。

玻璃门微开,微风吹起露台上白色的窗纱,露出外面被夕阳染红的天空。

距离他们进入次元门已经过去了将近12个小时了。

沈鸿雪的肚子也发出了饥肠辘辘的声音。

这个声音引来了危飞白的侧目。

他脸庞红晕渐染,不好意思道:“还不允许别人饿肚子吗?”

危飞白笑了笑,凭空拿出了不少吃的。

看得沈鸿雪两个眼睛都直了。

他迫不及待就开始吃了。

“你给我等着,等窝次完了,仔找你的事。”他迫不及待的大口开吃,含糊不清的说道。

危飞白翘着腿,侧支着脸,看着沈鸿雪腮帮子一上一下。

有种说不出的可爱。

吃的还没两口,沈鸿雪的动作就慢慢地停了下来。

“怎么了?不好吃吗?”危飞白问道。

沈鸿雪摇了摇头,小声说道:“……”

“什么?”

“我说……”

“你到底说了什么?”

“我说!束腰太紧了!吃不下!”沈鸿雪脸红脖子粗的破罐子破摔。

危飞白也是一惊,他是怎么也没想到是这种原因。

怎么办?这工装也是不能脱的。

他试探性的问问,“要不我帮你松一下?”

沈鸿雪连连点头,立刻撩起长发,坐在危飞白的面前。

危飞白看着对方雪白的脖子与优美的肩胛骨,心跳漏了半拍。

他眨眨眼,转移话题问道:“你这头长发是什么情况。”

黑发如缎,顺滑亮丽,他情不自禁的拿起一缕嗅了嗅。

“嗯?好像是假发,有不太像。”

“怎么说?”

“就是我甩不掉它,别人也拽不掉它,除非是我自己取下。”

闻言,危飞白轻轻扯了一下,“疼吗?”

沈鸿雪摇了摇头,“不疼。”

“怪不得这个头发上没有你的味道。”危飞白喃喃自语道。

“什么?”

“没事。”

二人又陷入安静之中。

沈鸿雪裙子的背后是两根绳子左右交叉八百十来回,最后打了个死结。

在不破坏绳子的情况下解开这个结,些许有些困难。

他尝试了好久,最后终于掌握了方法,解开了这个结,长舒了一口气。

然后把交叉的绑带松一松,其实很简单,就是左钩钩,右拉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