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危飞白递上白帕。
沈鸿雪优雅的擦了擦嘴,然后打开扇子遮住口鼻,“失礼了,身体实在不适,恕我先告退了。”他优雅的单手提裙行礼。
危飞白负手伸出左手小臂与手背平行,搀扶着沈鸿雪。
二人在众人的目光下,优雅地退场。
门口的仆人在他们离开后关上了大门。
餐厅里,狮子男举杯,“祝我们今天都有个愉快的夜晚!”
他一饮而尽,摸了把嘴呼唤道:“开席吧!”
众人皆目露凶光,癫狂的冲到桌子附近,用手抓着,狼吞虎咽。
更有甚者直接跳上桌子抢食。
后面的仆人根本挤不进去,饿狠了疯狂撕咬身前“人”的肢体。
鲜血淋漓,血肉模糊。
狮子男坐在主座上,单手举着高脚杯,惬意的欣赏这一切。
……
餐厅的狂欢皆与危飞白他们无关。
沈鸿雪带着危飞白回到了属于夫人的房间。
这件屋子将近有两百多平,有着一个非常夸张的大床,全是真丝面料,摸上去柔软细腻。
床边还有一个垂直的落地圆镜,看起来是用来梳妆打扮的。
镜子的旁边有个可以侧躺的美人榻,还有些沙发桌椅组合。
最惹眼的还要是床铺对面的露台。
玻璃门微开,微风吹起露台上白色的窗纱,露出外面被夕阳染红的天空。
距离他们进入次元门已经过去了将近12个小时了。
沈鸿雪的肚子也发出了饥肠辘辘的声音。
这个声音引来了危飞白的侧目。
他脸庞红晕渐染,不好意思道:“还不允许别人饿肚子吗?”
危飞白笑了笑,凭空拿出了不少吃的。
看得沈鸿雪两个眼睛都直了。
他迫不及待就开始吃了。
“你给我等着,等窝次完了,仔找你的事。”他迫不及待的大口开吃,含糊不清的说道。
危飞白翘着腿,侧支着脸,看着沈鸿雪腮帮子一上一下。
有种说不出的可爱。
吃的还没两口,沈鸿雪的动作就慢慢地停了下来。
“怎么了?不好吃吗?”危飞白问道。
沈鸿雪摇了摇头,小声说道:“……”
“什么?”
“我说……”
“你到底说了什么?”
“我说!束腰太紧了!吃不下!”沈鸿雪脸红脖子粗的破罐子破摔。
危飞白也是一惊,他是怎么也没想到是这种原因。
怎么办?这工装也是不能脱的。
他试探性的问问,“要不我帮你松一下?”
沈鸿雪连连点头,立刻撩起长发,坐在危飞白的面前。
危飞白看着对方雪白的脖子与优美的肩胛骨,心跳漏了半拍。
他眨眨眼,转移话题问道:“你这头长发是什么情况。”
黑发如缎,顺滑亮丽,他情不自禁的拿起一缕嗅了嗅。
“嗯?好像是假发,有不太像。”
“怎么说?”
“就是我甩不掉它,别人也拽不掉它,除非是我自己取下。”
闻言,危飞白轻轻扯了一下,“疼吗?”
沈鸿雪摇了摇头,“不疼。”
“怪不得这个头发上没有你的味道。”危飞白喃喃自语道。
“什么?”
“没事。”
二人又陷入安静之中。
沈鸿雪裙子的背后是两根绳子左右交叉八百十来回,最后打了个死结。
在不破坏绳子的情况下解开这个结,些许有些困难。
他尝试了好久,最后终于掌握了方法,解开了这个结,长舒了一口气。
然后把交叉的绑带松一松,其实很简单,就是左钩钩,右拉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