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惨状,他提点那位军人:“近来石山溪流干涸,不少人没有水喝,四处寻找水源打水喝。有不少人排队到你们军方囤积的蓄水池里打水,喝了那些水后,出现严重的寄生虫感染症状。请你们务必要对现有的蓄水池进行检查杀虫,以免造成基地的人们大面积感染,爆发虫害危机。”
那军人表示知道了,“我们会把此事上报上级,对现有的蓄水池进行消毒检查,多谢程医生提醒。”
司南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总觉的不放心,回头对程溯铭说:“你还是把水里有寄生虫的事情跟严宏毅讲一讲,让他们重视这方面的事情,我总感觉”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程溯铭打断,“你别感觉,你一感觉肯定没好事,我马上跟严宏毅联系,跟他说说这方面的事情。”
司南望着他给严宏毅打电话的背影,满心无语,“这是把我当成乌鸦嘴,怕我说的话成真吗?”
想了想,她感觉自己最近好像真的有点乌鸦嘴的潜能,每回说到什么不好的设想,总会成真。
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小声嘀咕:“该不会这么邪门吧。”
被封控在家隔离的日子是难熬的,一开始军方政府的确按照正常程序,给大家送足够多的食水,人们需要的一切物资,保证大家的正常生活,也在药厂生产出药品出来的时候,上门给生病严重的病人送药。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感染者居高不下,死亡的人数越来越多,更要命的是,药厂生产制药的速度,远远跟不上生病的人速度。
食水也在渐渐减少,有人想出去,但只要出去就会被拉去集中隔离所,近来石山基地的人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中。
这天一大早,司南听见外面传来哭声,她吃着雪糕,站在三楼的温室窗户前往远处看,只能看到对面河道出现几个模糊的影子。
她三两口吃完手中剩余的甜筒,从空间里拿出望远镜,看见距离她大约五百米位置的一户人家院子里,有几个穿着防护服的政府工作人,从里面抬出两具尸体,放进门口道路上停着的车辆里,家属跟在尸体身边,发出悲痛欲绝的哭声。
这已经是石山基地实行封控半个月后了,每天都会出现的情景,药品生产速度跟不上人们生病的速度,死了的人须尽快拉走进行焚烧消毒,否则会传染给活着的家属邻居。
许多死者家属接受不了亲朋离去的事实,又觉得这么封控隔离在家根本看不到头,不少人趁着半夜时分,不管不顾集体出逃。
一开始政府军方的人还会拦着,可越拦,越激起逃离之人反抗之心,发生不少冲突,甚至动手见血,闹出人命。
有好几个军人在跟那些人冲突中被抓破防护服,不幸感染多种传染病混合在一起成为升级版,被石山军方医学研究所称呼代号为N79的病毒,因为当时药厂新研制的药送去石山医院了,他们没药可治,当天晚上没熬过去全都牺牲了。
从此以后军方、政府工作人员都不拦了,凡是逃出去的人,直接被石山军方人员驱赶出基地,拉入基地黑名单,他们爱去哪就去哪,石山基地也不会再让那些逃离之人回来,大家一别两宽,各自安好。
那些逃离出去的人,以为出去后能找到新的生机,至少能自己找到草药救治自己,可出去后就傻眼了。
外面天干物燥,到处是蛇虫鼠蚁爬行飞舞的恐怖画面,因为一个半月没下过雨,地面大量干裂,许多作物成片枯死,他们就算找到草药得到暂时性的治疗,可因为缺乏食物和水,走不了多远就饥渴到两眼昏花,晕倒在地,被那些游荡在野外的猛兽吃掉。
有那些条件好的,有食物存粮,自行车滑板车手推车之类代步工具的人,原本想去别的基地投奔。
他们走了几天几夜,走去很远的地方,没看到任何私人基地或者其他聚集地,只看到一具具死在瘟疫、传染病中的尸体骸骨。
他们这才意识到,脱离了大基地的庇佑,他们想在恶劣的天灾中独自生存,是一件多么艰难的事情。
当那些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