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物资大部分都是盛幼青一家人和杨文涛两人翻找的,司南两人就随意找了东西装在带子里充充样子,一般都放进他们的房间里。
盛母比较爱干净,她怕捡回来的物资有细菌,就这么用会传染上瘟疫,盛幼青姐弟每天从废墟里扒拉出来的东西,除了吃的,她都会等在楼底下人工湖的旁边,把那些物资都清洗干净,才让盛幼青姐弟把物资拿上楼来晾晒。
因此楼道里的物资,大多数是盛幼青他们的。
他们不同于司南自带空间、程薇两人拥有小仓库,他们一无所有,这些日子住在附属楼里,吃得都是程薇和司南大方接济的食物。
盛幼青三人为此内心十分不安,一直在做力所能及的事情报答大家。
盛幼青、盛幼斌姐弟俩每天拼了命的在废墟四处转悠扒拉物资,小到锅碗瓢盆,大到被褥床垫之类的东西,只要是他们没有的,他们全都扒拉回家,以免到了石山基地,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有。
盛母身体弱,一直在附属楼等着大家回来,主动担起了做饭洗衣,还有帮大家清洗物资的活计。
大家都让她别忙活,别把自己弄得太累,身体要紧。
她不听,依然我行我素,大家见她坚持,也就随她去了。
这次扒拉的物资搬上楼后,大家聚在一起,集体分物资。
司南的意思,把那些衣服背包鞋袜姨妈巾内衣内裤、两箱零食罐头、两大袋米面之类的,多分点给盛幼青他们一家人,毕竟她什么都不缺,程薇有自己的小金库。
盛幼青脸色严肃道:“要分就分一样的,这些物资本就你们出的力气多,我们拿三分之一已经很惭愧,再多给我们一点,我们会良心不安。”
司南知道她的脾气,她一直是个暴脾气,比较好强,要在这些问题上跟她掰扯,她肯定会生气,也就无奈的跟大家一起平分物资。
他们原地修整了一天,大家都在屋里舒舒服服的睡上一天觉,补充精神,晚上洗了澡,聚在一起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将程薇带不了太多的各种蔬菜吃了一半,肉类全都做成了肉干,还用米面做了不少馒头、寿司,以便路上不动火就能吃。
这一晚,大家都睡得不怎么踏实,一个是对动身前往石山脚下,即将开启未来的集体基地生活充满不安,另一个是要离开生活已久的城市,感到惆怅。
这其中,睡得最不安稳的是程薇、盛母两人。
往回一入夜,程薇呆在杨文涛的怀里,很快就睡着,这次翻来覆去近一个小时都没入睡,杨文涛搂着她问:“睡不着?”
“嗯,有点舍不得离开。”程薇一直生活在杏城,程家老宅是她从小到大长大的地方,她对这里十分有感情。
之前她排除万难不跟程家人走,誓要跟杨文涛在一起。可去了石山基地,再回到杏城不知猴年马月,而且她也不知道父母没见到她去京都,会不会生气,从此不认她这个女儿。
一想到这里,她就万分惆怅,怎么也睡不着。
“别想那么多,船到桥头自然直,有我在,不会委屈你。”杨文涛亲了亲她的脸颊:“睡吧,明天还要起早,路上很难走,到时候你要打起精神走路,没睡好可不行。”
程薇也知道现在路况有多糟糕,他们从要处处是裂缝陷阱的道路前往石山下,肯定危险丛丛,嘴里嗯了一声,乖顺的闭眼睡觉。
盛母睡不着,完全是因为她本就是个多愁善感,眼泪颇多的女人。
她和盛幼青睡在里面的双人床外,盛幼斌睡在外面的单人床上。
听到她细声细气,刻意压制情绪的抽泣声,盛幼青不可避免的被吵醒,爬起来看她,“妈,你怎么了?”
“没事。”盛母背对盛幼青,拿衣袖擦了擦眼角的眼泪:“妈就是觉得,我们都走了,留你爸一个人在杏城里,他该有多孤单啊。以后我们就算想回来祭奠他,都找不到埋他的地方,只能去那个三甲医院门口烧香献花,不知道他会不会怪我们。”
盛幼青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