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自然是去的多些。”
她说的倒不假,傅兰萧也知道此事。
她见他瞧了她一眼,便紧张的不知所措,看到他又随手拿起一本文书,扔给了她。
“紧张什么,”他笑她像个木鱼一般,敲她一下才能听到个响,“看着眼涩,便由你念吧。”
只是念书吗?
她不敢再打量傅兰萧的脸,生怕撞上了他的眼睛,又被他瞧出了什么进而发难,便从其他地方搬过来一个胡凳,就坐在傅兰萧面前翻开了文书。
他今日看的文书都是过去几十年间的冤假错案,不知他是要准备为他们翻案,还是旁的。
前几页是接上一册的案件,貌似只讲了一个偷窃的事,因为只有一半,黛争对案情也是云里雾里的,傅兰萧不语,她就只管读,不过脑子。
或许也是自己想错了,他没有再错怪于她,这件事真的翻篇了。
毕竟今日这事也是他有错在先,若是良心发现呢?
可他是傅兰萧啊。他真的有那玩意吗?
到了第二个案件,黛争兴致缺缺,问:“殿下还要听多久?”
傅兰萧将小臂置在桌上,淡淡道:“就这个吧,念完了便就寝吧。”
他看到她听完她说的,立即随手往后翻了几页,发现没过几页也就念完了,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清了清嗓子,开始接下来的朗读。
可没读到半页,她就停了下来,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黛争结巴道:“殿下,这、这个……”
傅兰萧面无表情:“你只管念。”
黛争确认了一下书中所写,真想把文书整个摔到他脸上,再去撕破他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嘴脸。
“我念不得。”她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这哪里是什么正经的冤假错案,这分明就是个难以启齿的话本子!
什么仆人和妾室私通,最后被郎主抓到,可仆人却反咬一口让妾室一人承担了苦果的案子,真的需要写进这种类型的文书里吗?
更可怕的是还写的极其详细,她看着脸都热。
他就没打算给她什么正常的文书看!
他刚刚就是在看这些吗?到底是想怎么折磨她?!
“你要是喜欢看你自己看,”她将文书甩到桌案上,“既然殿下这里没什么事,我回去了。”
下一刻,整个人却被他拖着下/臀抱入怀中。
她本来的位置就离他很近,这样一动作,还让她的双腿贴在胡凳上。
傅兰萧发现了她脚背上鼓起一块,微微俯身去摸,也压的她一同弯腰。
“这怎么了?”
“你放开我!”黛争蹬腿去踢伸开的手,可已经被他固住腰肢,脱了鞋子与罗袜,指腹磨蹭着已经愈合的伤痕。
“今日伤到的?”
他瞄了一眼落在地上的巾帕,不用细想也知道那是属于谁的东西,语气变得差起来,“又拿那小子的东西。”
“不然呢?”每每落入他的怀中,她就觉得像被狼叼住了脖子,怨气十足道:“殿下坐在马上,想的都是怎么与公主拿我做赌注,自然是看不见我的脚受伤了。”
“别学的跟金茹一样。”
怎么可能跟公主一样,她们高高在上,不屑于瞧她这种人。
他是在指责她不应该向他诉说、撒娇吗?
是啊,没必要。
没人会疼惜她。
委屈如同被打开闸门的龙头,倾泻而出,“我没学。难道只有公主才能伤心,才配委屈吗?你利用我引得公主好奇,轻而易举地把她伴读的决定权拿在手中,你曾说会给我一个机会,但就算那个最终人选是我,公主也会知道,我是你的人。”
这跟她预想的大不一样,她能看出来,金茹公主和傅兰萧的关系一般,只是保持着表面上的兄妹情,要是她真能当上伴读,那公主定要提防着她。
她想的是靠公主离开傅兰萧,而不是成为监视公主的一颗棋子,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