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难也难。这个老总吧叫傅晏,其实是符隶的前男友,你也知道,符隶是个花花肠子,见长的好看的就要撩一撩,没想到就把人家心偷了。当年人家还是愣头青,被符隶骗身骗心,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人家几乎是把符隶捧在手心里,含在嘴里那种。唯一不好的就是占有欲太强,符隶干什么他都得管,好像在一起两年吧,符隶实在受不了就跑了。
唉,当年他被堵的没办法,我还装作符隶一段时间男朋友就为了让他死心,到现在合作的时候,人家指名道姓让符隶亲自去别墅谈生意,这不是羊入虎口嘛,符隶不干。企划书被偷,我都怀疑是符隶故意放水,好让我放弃这个项目。”
一时间沈临洲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傅晏根本不知道厉九幽是公司的董事长,这要是他一露面,人家不得气死啊。
“那怎么办?真让符隶去啊。”
嘶,沈临洲已经脑补了几十万字的虐恋情深,破镜重圆的小说,想想就好带感,傅晏绝对是个疯批啊,符隶哪里斗得过他。
“之前他跟我打电话,让我放弃这个合作,我觉得其实符隶根本忘不了他,别看符隶平常不正经看起来是个花心大萝卜,其实他纯情的很,只撩一撩从来不动真格的,当年要不是傅晏事事都得过问,他俩也分不了手。分手之后符隶撩的那些个都是傅晏那一款的,用他的话说是饱饱眼福,如果不喜欢,饱什么眼福啊。”
骤然,沈临洲想起来一句话:你的行动还爱他。
认识符隶这么久了,沈临洲还没见过他身边有人,除了工作就是满世界旅游,时不时跟厉九幽打个电话要点奖金,然后一头扎进加班的洪流里不出来。
“所以……你还要撮合他俩啊。”
“唉,不是我想撮合,是人家傅晏把邀请函都发我这了,据说是因为心情好要办个宴会。”
沈临洲捂着嘴笑了笑两声,这哪里是邀请函啊,分明是下战书来了。谁让厉九幽还装人家符隶的男朋友,吃醋吃的,这得有好几年了吧。
笑着笑着沈临洲突然觉得不对劲儿,反问道:“符隶该不会还是让你装他男朋友吧。”
厉九幽无奈点头,“我当时一下子就拒绝了,我说这是破坏四个人感情的事,符隶气的说不干了,公司的事他一点也不管了。”
沈临洲更加确定了,符隶确实还喜欢他。
“唉,为了好兄弟的幸福,我就是背也得把符隶背去,好几年了,有什么误会还是早点说清楚的好。合作都是次要,又不是没有那个项目鼎盛就要破产了。”
沈临洲伸了个懒腰,突然就来劲了,一个百米冲刺就进了卫生间洗漱。
“崽崽,是不是今天啊,抓点紧去。”
“唔,九点,还早呢。”
八点半,符隶气势汹汹翘着二郎腿在沙发上瘫着,高定西装里装着一大包瓜子,他低垂着眸子,时不时嗑一颗。
对面的沈临洲默默吃着橘子,看戏一般视线在吵架的两人身上逡巡。
他家崽崽还是嘴笨,刚开了个口就被符隶打击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个符隶,你不想去也没关系啊,我就觉得傅晏居心不良。你们当时分手不愉快,他就觉得可能有合作要拿捏你,到时候肯定会羞辱你,让你难堪,干脆别出现,让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多好。他肯定就盼着你去呢,让你知道知道,跟他分手是多么错误的选择。”
“操,不行,我必须得去啊,要不然他还以为我真怕他了。”
符隶瓜子也不吃了,神情也跟着激动起来,什么玩意儿,区区一个傅晏,他还怕他不成了。
“还是不要了,最好不相见,相忘于江湖。”
“不行,走走走,你俩也去,现在,立刻,马上,出门。”
符隶恶狠狠地咬了一口橘子,一溜烟就跑了出去。
厉九幽悄悄挠了挠沈临洲的手心,轻声道:“洲洲,还是你有办法。”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符隶那点小心思他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