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如此深厚的情谊,几位必然是仙缘与福泽深厚之人,再者……”
林雾顿了顿,又看向胡桃:“胡桃应该是往生堂这一代堂主吧,往生堂游走于阴阳两界,而我们耘离族又由轮回之神庇佑,对轮回之事不说登堂入室,也算略知一二,说来也算是同出一门,而许嘉之前应该是得到过我族的雪花印迹,一般来说雪颂节只有耘离族才能参加,像你这种情况其实在这之前也是有先例的。”
许嘉惊讶的挑了挑眉:“诶???你是说也有耘离族以外的人参加过雪颂节?”
林雾点头:“是的,不然你们又从哪里听来的有关雾中海和我族那么多奇闻怪谈呢?那是在我族先人的默许下由那些参加雪颂节后的人记录流传的,毕竟我们的神明大人说了,若是人类一味地封闭,一族前程迟早也是会毁在自己手中的,我族先人逃避战乱并不是为了再受一次无妄之灾。”
行秋忍不住道:“不好意思,打断一下,你是说轮回之神吗?可据我所知,轮回之神是几乎不过问耘离族族内事物的。”
林雾点头承认道:“行秋公子说的对,我们的神的确不管我们族内之事,因为那位大人觉得人类的命运始终是要掌握在自己手中而非神明手中,但那位大人也是一位极为温柔的神,他虽不过问,但偶尔也会降下建设性的神谕,他鼓励族中孩子到了一定年龄一定要出去看看外面的鸟语花香、锦绣山河,去领略他们从未见过的四季分明。”
许嘉道:“对哦,雾中海压根就没有一年四季,只有一年到头的凌冽寒冬。”
林雾说:“一成不变的寒冬是神明大人为了防止不怀好意的贼人进入雾中海,但我想神明大人或许还有另一种考量,正是因为一成不变,族中孩子非常向往雾中海以外的世界,他们会以一种求知若渴的态度入世,那样或许会让他们在尘世学的更多。”
林雾越说越起劲,忽然想起了还要给胡桃他们留下说话的余地,于是顿了顿,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我是不是……太自说自话了,其实刚才的也只是我个人这么认为的,毕竟神明的考量也不是一般人能猜测的出来的。”
行秋微微摇头:“在下倒觉得这没什么,以前璃月请仙典仪之时,帝君亦会降下有关璃月经济方面的神谕,璃月的生意人亦会从中揣摩以期抢先一步找到商机。”
许嘉笑道:“就是啊,林雾你不用太紧张的,我们大家都喜欢听你讲这些事情的,你不用太拘谨,反正我们都是朋友嘛。”
林雾愣了愣,有些害羞的低下头:“我……还是第一次交到雾中海以外的朋友。”
阿北问:“你……还没入世吗?”
林雾点点头:“我……还差一个月就成年了,等雪颂节完成后我就可以离开雾中海了,不过现在这个样子也还不赖,起先我还以为璃月人都很不近人情呢,现在倒是对未来在璃月的旅途有了那么一点自信了。”
胡桃道:“你要是以后在璃月待的话,就报上本堂主的名号,本堂主罩着你。”
林雾笑眯眯的说:“好啊,谢谢你们。”
阿北忽然想起了什么,问:“林雾,你知道你在稻妻的族人有没有丢过雪花印迹这件事吗?”
林雾惊讶道:“诶?有这回事吗?”
许嘉点头:“是一个叫未冷的……呃,算是元素生命吧,她身上有很多雪花印迹,而雪花印迹只有耘离族才能拥有,所以我们猜测她是从别人那里抢过来这么多印迹的,而我也恰好帮助了一位你的族人,才幸运的被给予一枚雪花印迹,只是可惜,为了引出未冷,那枚雪花印迹不幸被销毁。”
林雾看向许嘉:“你说你见过我的族人?请问她的名字是?”
许嘉回答:“衍夏。”
“竟然是衍夏师姐?”
胡桃问:“你认识?”
林雾点点头:“衍夏师姐和我还有我兄长都是大长老的徒弟,我们一起学习剑术,符咒还有建筑技艺,而她也是耘离族在稻妻的总联络人,任何耘离族的族人只要在稻妻遇到困难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