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里没旁人在,只有康熙在榻上坐着。
齐荷有点喜欢看康熙穿深色的常服。
他坐在那儿,不说话不笑的时候,威势甚重,齐荷就觉得这时候的康熙很好看,带着凛然不可冒犯的气势,可偏偏又只有她能碰。
一看见她,他仿若冰雪消融,大地春来,很有些天子一笑为红颜的味道。
现下,他又是这样。
静静坐在那里,天子气势萦绕四周,偏偏身上的衣衫落在那里,那儿凶野如常,齐荷一眼看到了,脸越发热了。
听见动静,康熙望过来,目光深深的,深静无波澜,却又层层叠叠的涌起无数的冷凝热念。
“过来。”康熙说。
齐荷脸红红的,走是走过去了。
却在走过去的途中,将桌案上的放着的小酒囊拿在手里,轻轻晃动了一下。
酒囊也不是很大,齐荷晃了晃,听见里头酒液流动的声音。
她就将盖子给拧开了。
往里头一看,能装的酒液也不是很多。
康熙喝了一些,剩下的也就两三口。
散发着热烈的香醇的酒香。
齐荷眨眨眼,对着嘴,将那两三口都慢慢的抿完了。
刚抿完,酒囊就被人拿走了,随手扔在一边。
康熙盯着她:“齐荷儿,你干什么呢。”
齐荷慢慢笑起来:“好奇。尝尝嘛。”
她打算看一下,尝一点点的。
看见剩的也不多,就把那两三口都喝了。
味道还不错。
开始特别辣,过后特别香醇。
再之后,也就是现在,齐荷就觉得身上热乎乎的,像在泡热水澡。
康熙沉了声音:“朕说了,这是鹿血所制。”
齐荷笑着抱住他的腰:“我知道呀。”
康熙捏上她的后颈:“对女子同样有效。”
齐荷哎呀一声,声音软糯清甜:“我知道啦。”
她戳戳他的小腹,小声说:“你本来就还热着。没有我,你也弄不好。”
“你又想试试。我也很好奇,那就试试嘛。”
康熙深吸一口气,说:“朕会弄哭你的。”
齐荷小声笑:“哪一回没哭过。刚才都哭过了。”
康熙捏住她的耳后,掌心贴住她的脖颈,热息重重落下去:“会很深。你会更动情。”
南鹿是大热之物。
他用了,会对齐荷动念更重。
他们都用了,那便是对对方都有渴念。
他会想要更深的进入,而齐荷,会想要更多的接纳。
他们都会很热,会很难控制自己。
康熙说,他一定会弄疼她的。
齐荷目光含了几分妩色:“你刚才还哄着我喝的。”
康熙当然想她喝。
康熙想肆意纵一回,只是怕她会疼。
齐荷推着康熙往榻上去,然后贴近他,搂住他,用指尖在他的脊背上轻轻的点:“我数三下。你不来,那我就去喝醒酒汤了。”
“1——唔。”
齐荷哼了一声。
真的好深。
让她想要往后退,但是怎么退的掉呢。
脚踝被握住,攥住不能动。
然后,便是深切的热意。
铺天盖地,汹涌而来。
热,是无止境的热。
齐荷的手被扯住,康熙定着她,她根本无法自己动。
只能靠他。
齐荷觉得自己像在太阳底下成形的大棉花糖,一口一口的被吃掉。
一块一块的,被高热融化。
终于被热流涌入,她亦被热流淹没。
太酣畅了。
齐荷的起伏,直至被康熙细细擦洗时,都还不曾缓过来。
温热的人,在康熙再度上榻的时候,齐荷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