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盛欢,太子本也就没想留她,若是祁家反了,他恰能趁此机会直接祭了盛欢,也好解一解皇后这些日子受的怨气,便是不返,他亦能站出来唱白脸替祁家做主,这步棋算来算去,盛欢都是弃子,本以为盛欢出此问题,盛安那般会审时度势之人必会弃车保帅,直接弃了盛欢,却未想最后竟在盛安这出了岔子。
谁能想到一口能咬到白家,这祁家的怨恨却是对向了白家,这是任谁都没想到的。
直到此刻,盛柏方才明白方才陆焉生所言。
陆焉生抿唇问道:“祁家如今是什么意思?”
徐顾白道:“不吵不闹,只是平静处理祁瑶后事。”
陆焉生垂眸:“就是不闹事才坏事,这咬人的狗可是惯来不叫的。”
徐顾白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不错。”他脸色有些难看,看了眼盛柏道:“自昨夜起,已有不少官员上折子,为祁家打抱不平,更有甚者,甚至猜测,盛欢所为是受人指使,让父皇清茶查祁贵妃一事。”
盛柏冷嗤笑道:“受人指使这话里是指我白家?”
徐顾白抿了抿唇算是默认。
陆焉生眯了眯眼眸道;“祁家这以退为进倒是使得不错,想也知道是祁温玉的主意。”
盛柏有些气恼挥起衣袖道:“谁人不知我盛白两家是因盛欢母女起了隔阂?竟还能指我白家主谋,当真笑话!祁温玉当真也这样蠢?”
这事上,太子亦也想不明白。
陆焉生闻声意味深长道:“如你所想,祁温玉自也不傻,更不是被恨意冲昏头脑,相反,他是太过清醒了。”
“他正愁找不到机会与白家攀扯,如今盛安语焉不详,便是给他递了梯子,若是白家出了事受牵连,朝堂上便再无人牵制祁家,你猜猜朝堂是谁家独大?”
说话间,又不少官员来往进了宫里,陆焉生不禁眯了眯眼眸,看了眼他们去的方向,是皇帝御舒房。
朝堂中事错综复杂,他们思索再多都无用处,盛柏问:“圣上何意?”
徐顾白神情略有些萧条道:“祁家羽翼颇丰,超重瞻仰之人不少,祁瑶这死闹的太大,又有盛欢确凿掺合的证据,父皇也不好含糊袒护,如今也陷两难境地。”
说话间,忽听身侧一尖利的男声响起,他们回身看去,是皇帝身边近侍温恕公公。
“倒是巧,老奴恰受圣上令去寻两位,这倒是省去好一番功夫。
徐顾白凑到一边道:“父皇寻他们何事?”
温恕面上有些为难,看了眼几人道:“殿下去御书房前看一看便知了。”
作者有话说:
来了,我昨天入职……新工作让我有点吃不消,晚上八点到家洗漱完就码字了,抱歉
第137章 刺激(待修)
几人面面相觑, 陆焉生率先道:“先去瞧瞧。”
刚到台阶前,远远便瞧见御书房门口乌泱泱一片,靠近些, 方才发现是跪了满地的臣子。
“温公公?”徐顾白皱眉问道。
温公公有些为难道:“殿下也瞧见了,这些都是为祁家抱冤的臣子。”
陆焉生抿唇,只粗粗看了一眼, 忽眼眸一眯:“这人倒是齐啊。”
盛柏顺着视线看去, 一眼便瞧见楚家两个兄弟,不止如此, 甚至连齐甫也在其中,他脸募的一肃。
也不知是何时勾搭道一处的。
陆焉生则是看向太子道:“殿下, 好好记着眼前的人, 再没有比现在更一目了然的机会了。”
徐顾白了然, 现如今跪在这处的,皆是依附于祁家的。
“如此倒是好, 孤不必再费心搜楼怕漏掉谁, 只是想不到, 齐甫竟也在其中”齐诵在太子跟前效力, 齐甫却与祁家勾连,齐家这算盘拨的倒是响。
无论哪边, 齐家往后都有生路
转身对着松那道:“你且拿笔好好记着, 届时漏掉一个便拿你是问。”
松那闻声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