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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切记注意”

徐顾白在一旁咳了两声,陆焉生本还想叮嘱的话又咽了回去,很是乖觉的走到了太子身侧,一行人才又出了屋。

上了马车,太子才敛去脸上温和笑意,看着陆焉生冷笑嘲道:“孤今日算是见识到了,陆焉生,你还要脸不要?”

陆焉生眨了眨眼眸,没吱声,可这意思落在太子眼里却很是默契的看出里头的意思来,这是默认了

他冷哼一声道:“看来是孤平日里太和善了,叫你以为孤当真没了脾气!”他忽敲了敲车壁,马车应声停下,只听他道:“利成!”

外头侍卫应声:“属下在!”

“拎着陆大人去京兆府,今日城门口的事,按国法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若是没瞧见陆焉生方才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太子倒不觉的此刻陆焉生的云淡风轻有多可恨。

见陆焉生眉头都未皱一下,太子更觉可恨,可这刀子如论怎么扎他都疼不到身上,太子都觉无计可施。

利成有些为难的看了眼陆焉生,见太子怒气正浓,没敢帮着求情,便只能请人下来:“陆公子请吧。”

陆焉生却是稳若泰山一动不动,转而看向太子道:“殿下,焉生将功补过可成?”

太子冷哼一声,平生头一回啐了脏话。

虽气愤,但陆焉生的本事自己也知晓,朝着利成示意一眼,利成会意放下了帐帘,不禁轻松了口气。

“说!”太子紧握着拳头,他就不信陆焉生能说出花来不成!

陆焉生勾唇笑了笑道:“殿下,宫中的祁贵妃是不是有孕了。”

太子皱了皱眉头,神色一变,有些惊异,祁贵妃有孕这事,他亦是刚刚知晓,圣上子嗣不多,统共只有三位皇子,其中太子与三皇子皆是中宫所出,二皇子生母卑微身子又不好不足为惧,再余下便其他嫔妃所出的公主,也是因此,大统之事皇后从未忌惮过谁,只是这一回若是旁的嫔妃怀孕也罢,可偏偏是祁贵妃。

陆焉生看向太子,手有一搭没一搭的瞧着桌面道:“殿下去查下今年二月初时,官眷入宫的记档,应当会有所获。”

这话中的意思,太子立时便猜透其中意味,脸色一沉道:“祁贵妃怎敢!”

皇家血脉怎容混淆,这是天大的胆子胆敢挑衅皇家威严!

陆焉生笑了笑道:“敢与不敢,殿下去查查便知晓了。焉生便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能凭空捏造出事来。”

见太子沉声不语,陆焉生勾了勾唇道:“不知以此事将功补过,殿下可还满意?”

太子闻声看向陆焉生道:“若这事当真,孤便容你这回,饶你这条狗命!”

陆焉生好似解脱似的轻松了口气,朝着太子作揖道:“那焉生在此敬谢殿下了。”

要说程九果真有些本事,不过半个月的功夫,盛婳的那副病躯因这次病重的亏空便被补得七七八八,只是身子里的顽疾一时半会倒无法根治,这话与刘本说的一样,盛二姑娘的病,不是能药到病除的,还需得慢慢来才成。

盛婳从鬼门关走了一趟,神色仍有几分恍惚,想起那日,便又出神,不知是不是她瞧错了,她好似在昏迷前瞧见了那人。

程九替她施了针抬头便见她失神的看着某处,开口道:“今日是最后一次替姑娘施针了,明日在下便要走了!”

盛婳回过神来,看向程九问:“先生这是要去哪?”

程九想起那人便觉得来气,可又毫无办法,无可奈何道:“我也不知,如今在人家手上,是圆是扁全看他如何捏。”

这话说的没头没脑,盛婳微微皱眉,她好似想起了什么,看了眼程九问道:“先生,盛婳昏迷那日,是谁带着你来的?这屋子里可有一位姓陆的公子?”

程九闻声手微微一滞,看了眼盛婳,想起陆焉生的交代,便瘪了瘪嘴胡诌道:“有啊。”

盛婳眼睫一颤,声音里呆了几分干哑问道:“是谁?”

程九收了针好似不经意间答:“那个叫陆衷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