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在想什么。
程美玲关心道:“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房自立低着头不说话。
程美玲也不催促他,继续做缝补的活。
在一旁滔滔不绝的超强也发现了这里的情况,他停下抱怨,挤到房自立的旁边,蹲下身,好奇地仰头看他。
他的一张大脸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房自立的眼前,吓得房自立后退了好几步。
“你做什么啊?”房自立的语调拔高,他正苦恼着,超强还故意搞怪。
超强不明所以:“你遇上事情,为什么不和我们说,这样大家的智慧能抵上一个……嘶。”
他捶了锤自己的脑袋,这个歇后语是啥来着,他求助地看向程美玲。
程美玲瞪了他一眼,前几天才说过的又忘了:“说了多少遍了,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自立,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就和我说,你一个孩子能做的太少了,我一个大人,还能帮你出点主意。”
房自立咬着嘴唇,欲言又止。
几次张嘴,还是闭上。
“说话。”程美玲见不得他磨叽,所幸放下手里的活,双手掰正房自立的身子,“你好歹在我这里学习了那么长时间,还帮我做了那么多事情,有什么困难直说,再吞吞吐吐,我可就不高兴了。”
房自立瞥了眼她的面色,又迅速低下了头:“不是我的事情。”
程美玲一怔:“那是谁的?孙鑫?”
房自立点了点头,还是有些为难。
程美玲回想起之前她和孙鑫妈打交道的时候,她畏畏缩缩藏着手臂上的伤痕。
有些明白房自立为什么不好开口了。
“是不是孙鑫的爸爸打他们了?”程美玲问。
房自立震惊地长大了嘴巴:“程阿姨,你知道这件事?”
程美玲见他这副表情落实了自己的猜测,叹了口气:“我之前看见孙鑫妈妈受伤了,猜测而已,你是怎么知道的?”
李钢抢白道:“住在附近的人家都知道孙鑫爸爸喜欢打人。”
程美玲又问:“妇联的同志没有找他聊聊?”
房自立点了点头:“聊了,可是孙鑫妈妈坚持说是磕伤的,没有被打。”
程美玲点了点头,她第一次没有施以援手也是因为她知道部队妇联工作做的可比地方上好,可是孙鑫妈被打显然不是一次两次。
她初来乍到,若是一定要帮助,反而惹来了一身骚,可就不好了。
程美玲只能安慰:“这件事光我们外人想要帮助是没有用的,要是孙鑫妈想要反抗,我们还能施以援手。”
房自立捏着拳头,压着嗓子说道:“可是最近孙鑫爸爸打孙鑫,他才六岁,身上青青紫紫的。”
程美玲皱紧眉头:“你怎么知道的?”
“我之前去找过孙鑫,没人给我开门,我就绕到窗户那里,看到孙鑫妈在给他上药。”房自立回答。
李钢不可置信地长大了嘴巴,他一把揪住房自立的衣服:“你怎么不早说?孙鑫一直都是我们的小弟弟,你看到他被欺负,也不知道告诉我?”
房自立苦笑,用力掰着他的手:“就是因为这样,你那么冲动,到时候不仅没有帮上忙,要是害的他们被打得更惨,怎么办?”
李钢词穷,不过他的目光希冀地看向程美玲:“程阿姨,你有什么好办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