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用怕这些可爱的小家伙。”少年清脆的嗓音突然在枝桠间响起,乌桑银手中还拿着苗疆皇室独有的玉笛,翻身从繁茂的枝头落下,笑眯眯地碾碎了那些毒虫,落在叶姝的面前。
叶姝刚要提醒他,却看到了那只妖异的蝴蝶,就落在乌桑银肩头,静静地扑闪着翅膀。
乌桑银无所谓地将虫子残肢踢远了,歪着头看向叶姝,眼尾用朱砂颜料勾勒出的红线,衬得他眉眼透出一种含了毒的美。
“殿下一直在看它们,是喜欢吗?”乌桑银想着,将玉笛横起靠在唇边,精致漂亮的少年真切地笑道:“殿下若是喜欢,我唤它们出来。”
眼前的少女,杏眼微睁。
紧接着就看到一群蜈蚣密密麻麻的,随着他吹奏而出的笛音,慢慢地拱出土壤,朝两人站着的地面爬过来。
叶姝静静地看着眼前,在危险判别程度看来,可以达到高危的场景,心中却没什么反应。
因为她没有在乌桑银的身上察觉到恶意,他只是真的喜欢这些毒物,以为自己和他喜好相同罢了。
当然叶姝是不敢像他一样,施施然地蹲下身去接触那些蜈蚣。
但显然乌桑银对这些蜈蚣不是很感兴趣,尤其是在看到叶姝只是站在他身旁一同观看,便随意吹奏了一曲,虫子们便重新钻入了地面。
“太女殿下.....”乌桑银轻声呼唤着叶姝,跟他并排蹲着的叶姝转过头看向他,星眸温和。
“我带你去看一些新奇的玩意儿。”说着,仿佛回到山林间才恢复天真无邪本性的少年,很自然地牵起了叶姝的手,将她往山东里头带。
叶姝还没来得及制止他,但看到乌桑银蜡染工艺的紫色华衣的衣摆上雀跃晃动的银流苏时,止住了话头。
两人朝着幽暗绵长的山洞走,一路上不时有雾气遮盖视野,乌桑银随意拿玉笛敲了敲岩壁上的不知名位置,这些雾气便极其听话地散开了。
岩壁上还嵌着叫不出名的宝石,散发出莹莹绿光,叶姝侧首看去。
眉眼昳丽的少年,侧脸被这种莹莹的绿光笼罩着,像是山中的鬼怪。
终于走到了山洞尽头,叶姝才发现她跟着乌桑银进了一间石室,空旷的石室里只放了一张石桌,还有几个破旧的蒲团胡乱摆放着。
石桌由一张花纹诡异的厚布盖着,上面的图腾是数不清的各种花纹的蝴蝶,中心图腾是一只银蓝色的蝴蝶,和乌桑银肩头停驻的蝴蝶花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叶姝被他牵着走到了石桌旁。
这才能清楚看到石桌正中央嵌着一只琉璃盅,并不算剔透的盖子和盅身严丝合缝,隐约能看到里头似乎有东西在动。
少年纤细白皙的手探出,打开了盖子,叶姝的目光落在了琉璃盅里头的东西。
叶姝本以为南疆人养蛊,养的蛊虫都是蜈蚣蝎子或者蜘蛛那种形容可怕的毒虫,怎么也想不到乌桑银饲养的蛊虫居然是一只只白白胖胖的蚕宝宝。
乖巧可爱的蚕宝宝,一个个像是可爱的玉石,躺在琉璃盅里,不时爬起来动两下,身上会因为爬动的时候流淌着异样的光晕。
乌桑银支着下巴,拿玉笛探入琉璃盅中,饶有兴趣地逗弄着它们。
他往身旁瞥了一眼,看到叶姝专心致志地注视着它们,轻声问道:“殿下很喜欢吗?”
看到了乌桑银养的蛊虫,若是寻常人早就已经被南疆蛊虫的名头给吓到脸色惨白了,但叶姝毕竟不时寻常的人类,她对于无知的从未见过的实物有一种的天生的好奇。
尤其是这些蛊虫外表这般可爱,还能看到身体上散发着的细细光泽。
光线绿莹莹的洞穴之中,只听听见乌桑银玉笛和琉璃盅不时相碰的声响,少年俊俏的脸上的笑容,在看到叶姝这么久还未曾说话后,一点点收拢消失,最后在叶姝看不到的角度归于面无表情的姿态。
与平日里在叶姝面前总是羞怯含笑的白兔模样,截然不同。
王母总同他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