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能看到宋朝意。”银线喷薄而出,占据了每一个角落。
他继续温和地说道:“皇兄,也心甘情愿。”
被那源源不断的温暖惹出眼泪来的叶姝艰难地分出一丝理智,轻轻捧住了叶江知泪痕交错的脸。
幽暗的光线中,叶姝看到叶江知抬头看着自己,明明是笑的样子,但那清透的眼底被烛光晃出了点碎光。
昏黄的光笼罩着叶江知,衬托得那颗朱砂痣血一般的红,也因此染出淡淡的妖冶气息,那苍白却全然不显瘦弱的身躯也被映照得有些活色生香的意味。
叶姝低下头去,不敢再看他的眼,埋在叶江知怀中低声说了一句:“皇兄不是宋朝意。”
听了这话,若是叶姝看着叶江知的话,就能够看到他眉眼一下子舒展开来,哀伤的气息也消散了个干净。
三个时辰,期间叶江知一直不停地叫着她阿宁。叶姝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前阵子皇兄还是病恹恹的模样,如今却这般能耐。半道中叶姝就已经喊停了,药性因叶江知解得差不多。
但喝了整杯酒的叶江知却远没有那么快,贪恋着暗道中的温存,怎愿意松开叶姝。以至于到后来,她就这般被灌了个满怀,感受着其中一跳一跳的,衣衫皆因雨露沾湿。
叶江知还能落着泪,用那般易碎的模样望着叶姝,温声让叶姝帮帮他。
而后过了许久才苏醒的叶姝艰难地爬了起来,浑身都在发抖,捏起铺在地上的那件披风时指尖都在颤。
她真是鬼迷心窍了。
但事已至此,叶姝也不可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尤其是这个位面还是女子为尊,男子成婚前出了这种事,是有可能被处死的,尤其是叶江知还是皇室中人。
酒醉醒后的叶姝觉得额头疼得厉害,前倾将脑袋抵在了青石墙壁上,以此获得几分清明。
原书中,叶江知的结局在脑子里回荡着。
惨死抑郁而终。
这般温柔的人,若真死了,叶姝觉得自己心安不了。
待到自己登基后,再替皇兄拟造一个身份,迎他进宫便是了。
叶姝几乎是闭着眼伸手将湿了的披风拧了拧,将其中水分拧掉,然后披在了尚在沉睡的叶江知身上。
但脑海里残存的记忆就好像控制不住一般,提醒着叶姝,让她记起这件雪色披风是如何变成这样的,两个人都有功劳。
性子想来温和的叶姝气得都有点想就将叶江知扔在这暗道里,自己孤身一人去那暗阁待着了。
但是看到他唇角残存的血迹,和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肤色,又回过身来拖着他往前走。
等到开启新的机关终于来到了光线尚好的暗阁中,叶姝直起身时却僵住了。
原是叶江知留于其中的,正静静地顺流而下。
叶姝又想起了温存时,叶江知哄着自己问能不能给他一个孩子,早就意识不清醒的她自然是应好了。
于是就有了现下的情况。
所幸暗阁中一直是提前就备好了几套衣物的,预防哪日皇室中人经历了什么,需要乔装打扮,这倒是方便了叶姝。
衣衫换下,叶姝才发现自己的脖颈间和肩头都是胭脂般的红印,由那雪一般的肌肤衬托,就像星点红梅。
毫无疑问是叶江知的手笔了。
叶姝只是扫了一眼,心底微叹,重新换上了干净崭新的衣物。
秋欢馆的这间暗阁外忽然变得吵闹了起来,还有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交织着盔甲的金属声响。
想来是那批官员被母皇肃清后,还需得装装样子,找京中禁军来搜查做做样子,不然一次性死那么多官员也不好交代。
躺在叶姝膝上的叶江知,羽睫轻扫,睁开了双眼。
刚好对上了叶姝望着自己出神的目光,她的指尖正巧擦过他唇角的血渍。
叶姝张了张唇,声音因为刚刚叫得有些久了,所以此刻听着沙沙的,“皇兄.....”
叶江知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