髻,康熙想,可能是不会,便伸手拿过她手上的梳子,替她梳起来。
说是有些不甘也好,说是突然变得奇怪也好,他此刻是愿意顺着她,讨她欢心一些。
总好过这些日子过去,在她脑子里留下的都是不好的印象。
手指翻飞及其灵巧的便梳好了一个小两把头,比吉祥为她梳的时候还快,看镜子中的头发也有模有样的,让她不禁对康熙的标签又多了一个。
温柔体贴,且有情。
若是这宫里还能有谁能让康熙练梳头的技艺,数来数去,也就只有早逝的赫舍里皇后了。
十二三岁结为夫妻,都是年纪极小的,自然也会对结发妻子多几分照顾,闺房趣事也是谁也比不上的多,梳头罢了,不过是其中一项。
能做到这份上,也算是尽了做丈夫应该给妻子温柔的责任了。
好像,康熙雍正,对嫡妻都十分敬重。
不止康熙雍正,康熙的一堆儿子对嫡妻都挺好的。
啧啧啧,不愧是精英教育模式下出来的,都知道自己身上担着的责任。
“回去好好儿想想,想通了记得叫吉祥来回个话。”康熙给她插上只簪子,也不知道哪儿拿的,白玉的看着通透细腻,一看就不是她能戴出门的东西。
收获一根簪子,陈晚意离开了乾清宫。
至于他说的话,她选择当做没听见。
他是真的一点儿也不藏了,吉祥这个眼睛直接给露出来。
但是,他好像不知道,吉祥要怂恿她去见太子啊。
啧啧啧。
已经开始期待他知道真相时有多生气了。
再生气,她也不会受什么罪,因此她很乐意看到这个场景。
没错,梳一次头,以及头上的簪子告诉她,康熙确实已经表现出有那么一丁点儿喜欢她了,甚至已经潜意识里不想伤害她。
大概是见过顺治爱人的样子吧。
爱是付出,欲是夺取。
已经在潜意识付出了,看来他好像比她想象中,要更懂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啊。
那好像只要稍微刺激一下,就能达成她想要的目的了?
路上,陈晚意这么想,然后又否决了。
就算真的懂,康熙也不会承认的,从小接受的帝王教育不会轻易接受,自己真的喜欢上一个人,跟何况还是见过顺治为了董鄂妃疯魔的模样。
也不知道是憋着疯呢,还是彻底摆烂。
这都不是她能猜到的,回去的路已改,进的事如今她住的院子。
比先前宽敞不少,一个院子都是她一个人的,院子里还栽了不少的花草,也有一棵树,看叶子是桂花。
进屋子一打量,屋子里的摆设换了新的,只有她自己带进宫的东西被拿了过来。
正好,给了她出去的理由。
“吉祥先跟我回一趟之前的院子吧,应该还有东西没拿过来呢。”
说完就带着人走了,只留下如意一个在屋子里。
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