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花?原来在这儿等着她呢。
乾清宫哪哪儿都好,就是不缺蜡烛这一点儿不好,特别是康熙在的地方,永远点着无数的蜡烛,蜡烛用的还是好蜡烛火光也是偏白的那种。
也就导致在水下的她绝对被看个一清二楚。
她长的好她知道,也不是吝啬不给他看,反正将来都得坦诚相见。
但是他穿的完完整整的蹲在边上,她一丝不gua缩在浴池里,总觉得难为情。
可她也不能叫康熙走开,只能抱着自己瞪他,企图用眼神将他逼退。
可他脸皮厚,一点儿不退缩。
越想越气,陈晚意一只手撩着水便往他脸上泼。
这几日也算是摸透了她的性格,康熙没想到她胆子还真大,敢往自己脸上泼她的洗澡水,更没想到自己闭眼闪躲的时候,会被拉进浴池里。
落水瞬间睁开眼,看到的可比在水上看到的多,又气又好笑的康熙站在水中,步步逼近,直到将人抵在浴池边。
“胡闹什么?”分明是将自己拉下水的,被困住后又委委屈屈的看着他,仿佛他做了天大的恶事。
陈晚意见他没有生气,才小声说:“是万岁爷先吓我的。”
“朕看你胆子大,哪儿吓得着你。”抬手就捏住她的脸,恶狠狠的吐出这句话,不过脸上挂着的笑,依旧在告诉她,他没生气。
反正都看光了,索性自在些。
陈晚意伸出双臂,chan在他脖子上,身qu贴近,一脸的无辜样。
“是万岁爷先吓我的。”人就是会顺杆爬的蛇,也会得寸进尺,他不生气,她就越发知道自己是被纵容的那一个,也想要他再往后退一步。
饶是不想顺着她的话说,也因为她如今的模样,忍不住纵容退步。
终于是有了一丝他想要的模样,虽然来的突然。
“李德全,拿件衣裳来。”康熙提高声音,外头传来李德全应是。
随后她才听他凑在自己耳边说:“以后不吓你了。”
在水里泡着也不是那么回事,特别是衣裳湿漉漉的贴在身上,总是不舒服的,陈晚意见他要等李德全拿衣裳来,也不敢有什么动作。
脚步声响起,李德全拿着衣服,目不斜视的走进来,将衣裳放在浴池边,随后退下带上门。
陈晚意倒是没见到人,因为康熙将她遮挡的严严实实的,就算李德全抬头也只能看见一双玉臂。
干爽的衣裳放在浴池另一边,二人默契的分开,背对着擦干身上的水珠,穿上寝衣。
换好衣裳,陈晚意看向康熙,在她的注视下,再次被拦腰抱起。
第二次躺上去已经是很熟练了,不仅先伸手拉过被子给康熙盖上,还在他怀中调整好了入睡的姿势。
外头的蜡烛一点点熄灭,床帐中的光线越发昏暗,比午间的时候更加安静。
揽着怀里软绵绵的人儿,康熙也莫名觉得安心,像是互相习惯一般,闭上眼很快便入睡。
第二天起床,依旧是将人从怀里放下,这次穿衣裳的时候便感觉手臂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