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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又写词的经常熬夜,姿势不对,所以颈椎不舒服,毕业了就已经好了。”

话毕,又补充:“都已经过去了。”

轻描淡写的一句‘都已经过去了’,却如同一辆压路机重重碾过应修景的心脏。

那些时光是他们真真切切经历过的,怎么可以在很多年以后,用一句‘都过去了’就加以概括。

他张了张嘴,轻声道:“南瓷,对不起。”

“没什么。”南瓷面色平静,又问:“你可以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吗?”

应修景抬眼,坐直身体:“我的朋友刚好需要一首词,我顺水推舟给他推荐了一下而已。”

“所以你们……你和台萧,并没有合作?”

“没有。”应修景摇头。

这与南瓷之前的猜想完全不同,如果台萧没有和应修景合作,那他怎么可能在公司破产后还有钱救济到家里,并且还能对未来做出规划。

这两边,一定有一个在说谎。

南瓷又问:“那天在田川,我们……我喝醉了,后来是不是遇见了你。”

“是。”

“那天台萧也来了,你们俩……”

“我们见到了,然后他带着你开车离开。”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那我现在就跟刘总求证。”南瓷说着就拿起手机。

他本意是想诈他一下,看他是否会及时阻拦,可应修景却纹丝不动,重新拿起刀叉,慢条斯理地切下半颗西蓝花放进嘴里。

南瓷打开微信才发现之前要发给张琛的谢谢没发过去,还存在草稿箱里。

他自认今天问不出什么,一边起身一边把按下与张琛对话框里的发送键,却不曾想下一刻,应修景手边的电话响了一声。

他拿着两部手机,重叠放到一起,亮起的是底下那部。

再瞧应修景,不知什么时候放下了刀叉,让南瓷准确捕捉到了他的视线。

他也站起身,从容不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要走了吗?我送你。”

南瓷心中惊涛骇浪,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又给张琛发了个消息。

下一秒,应修景的电话再次响起。

“你……”南瓷站在那里,如遭雷击。

本来作势要穿上外套的应修景,动作也短暂地滞住。

他闭了闭眼,千算万算,没算到南瓷会在今天过来。

接到周然电话的时候,周然说不出意外南先生现在已经应该到您家了,应修景立即让医生拔了针,特意换了套一尘不染的西装下了楼。

一切都天衣无缝,让他看上去善良又无辜,却到底百密一疏,忘记将这部手机静音。

这是南瓷带来的后遗症,让他忘东忘西,心不在焉。

只顾着把自己光线的一面展现在他面前,却总是在这些琐事上漏了马脚。

应修景也不装了,索性重新将外套扔到一边坐下来,并抬了抬手:“坐吧,再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