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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台萧的家,以曾经同事的身份。

台萧的父母都是随和的人,南瓷来了还给沏了壶茶。

提到台萧的去向时,他们说:“台萧去了国外,说是想去那边找找房子,等到时候把我们都接过去。”

这个节骨眼上竟然选择出国,南瓷不解,问:“台萧他在做什么工作呀?”

“说是之前开了个工作室。”台萧的妈妈说:“赚了点钱,打算去国外把公司做大。”

“赚钱?”

“是呀。”说完,她指着客厅角落里的按摩椅:“你看,这个就是他在国外给我买来的。”

这个牌子南瓷认得,一套按摩椅的价格能达到六位数。

这和南瓷的想法大相径庭,他印象中的台萧应该是身无分文,怎么可能就突然有了这么多钱,不仅双倍给了他分成,还给家里添了台按摩椅。

这其中一定有他不知道的因素在。

倏地,南瓷想到一个人——

他抵达昼溥大厅说了自己的来意后,不到五分钟周然下来了。

他先是恭敬地跟南瓷鞠了个躬,而后才道:“南先生,应总现在不在公司。”

“开会去了吗?我可以等。”

“不。”周然说:“他在家里。”

南瓷婉拒了周然想要送他的提议,他坐在车里想了很久,最终缓缓地朝应修景的别墅里开。

这条路他走过很多次,每一次都是坐在他车的后座,要么就是坐在出租车的副驾驶位置。

还是第一次,他自己开着车。

阔别几月,街边建筑物没什么变化,只是冬天会在树与树之间牵连出一条彩灯,白天吸引不了什么眼球,天一黑才叫色彩斑斓。

想起曾经上学时,每每路过这条路,他都会趴在车窗上看大自然与人类共同铸造的梦幻美景。

不知不觉,车停在了别墅门前。

先是下意识推开密码锁,而后顿了顿,手指按在了门铃上。

不多时,一位戴着围裙的保姆出来,微笑着问他找谁。

南瓷眨了眨眼:“应修景。”

“应先生正在针灸。”保姆一边指引他进门,一边说:“可能要请你稍等十几分钟。”

“好的,麻烦了。”

“这边有个门槛,小心——”她说话的同时,南瓷已然抬起脚准确迈过了被积雪掩盖的门槛。

“哎?你以前是不是来过呀?”保姆问他。

南瓷也惊讶于自己潜意识的动作,点点头:“来过。”

“看来是应先生的老朋友了。”

那不是门槛,而是之前用来固定秋千的铁杠,那时候应修景的别墅里从不来外人,所以南瓷想在哪里放秋千就在哪里放。

那年夏天,两个人坐在客厅里喝咖啡,应修景忽然指着秋千的位置说:“你当初怎么不在那里种点花?”

南瓷问他:“你喜欢看?”

“秋千你玩腻了吧,好久不见你过去了。”

南瓷第二天就叫人拆了,当初固定在地上的铁杠没有拆除,在铁杠里侧种上了色彩斑斓的月季花。

每年夏天花开正盛时,他都会找机会问应修景,好不好看好不好看呀?

然后见他点头说一句好看,一整个夏天他都会很开心。

另南瓷觉得惊讶的是,别墅里的摆设几乎没怎么变。

就连窗帘还都是之前他买的,趁着保姆去给他倒茶,南瓷没忍住好奇心打开茶几最下面的抽屉,他的饼干居然还放在里面。

他心中燃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敲锣打鼓似的赶在保姆端茶过来之前又尽数掩去。

见他是应先生的熟识,保姆话也多了些,告诉他:“应先生最近每天都下午去公司,上午针灸。”

“每天吗?”

“有一个礼拜了。”保姆告诉他:“我在厨房炖着粥呢,待会儿应先生针灸结束后就会过来喝一碗,然后看看手机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