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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是实在不想看见这些,把它们卖了换钱也好。”

南瓷眨了眨眼,正想说什么,却见应修景疲惫的用指腹揉了两下太阳穴,说:“我最近加班的时间比较多,头……偶尔会疼。”

南瓷心中有种莫名的情绪一闪而过,但没吭声,只是看着他。

应修景的喉结上下涌动,又说:“想问问你,这边有你平时给我用的精油吗?”

“那是之前托朋友代购的,国内没有。”南瓷说:“不过你既然想要,应该不会找不到的。”

应修景的偏头痛,毫不夸张的说,是他合作伙伴唯一一处可以献殷勤的地方。

任谁都希望自己能够解决应先生的顽疾,所以只要他皱皱眉,比那罐玫瑰精油更好的比比皆是。

南瓷走了,打着伞弓着腰,天像是漏了个窟窿,脚下的积水飞溅,没一会儿就跑没了影。

只剩下应修景一个人,眼底的光逐渐黯淡,慢慢呼吸车里有他残留的余味。

没一会儿,手机响了一声,南瓷给他转了账。并附留言:[服装]

应修景的拳头攥紧,好一会儿又泄了气般松开。

原因是他的头几乎痛得要炸开,只能趴在方向盘上硬生生等这阵痛感离开。

什么玫瑰精油,分明能缓解头痛的唯一解药就是南瓷——

回到家里,南瓷先洗了个澡,出来后才想起应修景送过来的衣服。

拿衣服时不小心将放在一旁的药箱打翻在地,里面的药零零散散掉出来,有几个圆瓶滚到了沙发下。

他倾身捡起来,发现是个苹果味的钙片。

南瓷倏然想到了什么,眨了眨眼,又随手将药重新装回药箱。

应修景送来的服装是一套材质极好的黑色西装,里面还有两个盒子,分别装着领带和领结。

他指腹在上面轻轻摩挲,最后选择了领带。

将衣服挂好后,南瓷趿着拖鞋懒洋洋趴在床上,估算好了这一身礼服的价钱,只多不少给应修景转了过去。

估计这次慈善晚会结束,应修景就会回陵市了,到时他的工作又可以恢复到从前。

晚会定在周一,前一天,南瓷正在享受自己的休息时间,突然接到台萧的电话。

这几天台萧时常加班,南瓷怕打扰他,通常等他给自己打电话。

和往常一样,南瓷问他累不累,有没有什么烦心事,还跟他讲这些天学校发生了什么。

他选择掩盖应修景来歧合这件事,因为深知异地恋的不容易,但凡有点风吹草动都会形成蝴蝶效应。

可今天台萧的情绪明显不对,南瓷听出来后,问他怎么了。

台萧犹豫片刻,说:“我和公司闹掰,上午刚交了辞职报告。”

“为什么?”

自从应修景成为公司负责人后,公司就逐渐走向正轨。

管理制度也有模有样,昼溥时不时就会派来巡视组,很明显对荒北这一地区尤为重视。

台萧说:“我负责对接的工作室有三家,上个星期开始,这三家工作室突然不接我的电话,后来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被别人截了胡。”

“被谁?”

南瓷本以为是同事之间的算计,却没想到又听台萧说:“这人叫陈婷,是当初从昼溥分公司调过来的,听说她是临星的表姐。”

南瓷微怔:“你的意思是?”

“这件事会不会是应修景授意的。”停顿了一下,台萧又说:“南瓷,我过几天就会歧合跟你见面,听说应修景……最近也在歧合。”——

应修景自然没有休息日,正忙着准备待会儿的视频会议,突然听见门外传来响动。

下一刻门就被推开,南瓷脸上带着明显的愠怒。

反观应修景却一脸平静地看着他:“来了。”

他没有半分惊讶,似乎早就预料到他会过来。

南瓷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铺天盖地的寒流涌入身体,突然冷笑一声